覃伍步伐稳健,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,他带着凌寒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。门上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一个嵌入式的电子密码锁。覃伍伸出手指,在密码锁上快速按动了几下,伴随着轻微的“嘀嘀”声和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门锁应声而开。
他推开房门,侧身让凌寒先进。凌寒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这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,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,窗外是营地训练场的景象。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桌上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,别无他物,显得干净而整洁。
办公桌后,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,正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训练的士兵。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。听到动静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凌寒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。男人的五官深刻立体,尤其是那双眼睛,深邃如寒潭,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,裸露的小臂上满是刺青。他的嘴角虽然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反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,可眼神中的沉稳与沧桑,远非这个年纪应有的。
“凌寒,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他的普通话竟说得相当标准,只是尾音处带着一点奇特的口音。
凌寒强作镇定,微微颔首:“你就是他们说的‘焰哥’?”
男人不置可否,他走到凌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他们都叫我‘焰哥”,你不用。因为,我应该叫你一声‘姐姐’。”
“姐姐?”凌寒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,震得她头晕目眩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,“你怎么可能是我……弟弟?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焰哥看着她震惊失措的模样,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些。“我们确实是姐弟……”他缓缓踱步,绕着凌寒走了半圈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“不过,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