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沉沉睡去的时候,覃伍刚刚和焰哥通过电话。焰哥让他明天一早带人出发,尽快回去。
覃伍挂了电话,一旁的乌泰掏出烟盒,抖出一支烟递给覃伍。覃伍接过来,夹在指间,乌泰立刻凑上火机给他点上。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,覃伍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,眼神有些复杂。
乌泰给自己也点上一支,靠在墙上,吐了个烟圈:“伍哥,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?这次你出去办事,连弟兄们都不知道。焰哥让我们来接你,我们才知道你出境了。”
覃伍弹了弹烟灰,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,声音低沉地说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焰哥交代的事,做好我们自己的本分就行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你只需要知道,这个女人很重要,咱们一定要把她毫发无损地带到焰哥面前。”
乌泰嘿嘿笑了两声,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:“伍哥,我瞅着那女的长得挺标致,细皮嫩肉的,不像是咱们道上的人。焰哥费这么大劲把她弄来,莫不是……有什么特殊用处?”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听说焰哥最近在跟南边的人谈一笔大生意,难道这女人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覃伍猛地打断他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,“乌泰,我警告你,管好你的嘴!焰哥的事也是你能瞎猜的?明天一早,带上纳隆和猜瓦跟我一起出发。路上看紧那个女人,别再出什么岔子。要是让她跑了,或者出了别的意外,你我都担待不起!”
乌泰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,连忙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,正经起来:“是,伍哥,我知道了。你放心,我保证把人看好了,一根头发都不会少!”他心里却更加好奇了,能让覃伍如此紧张,又让焰哥亲自过问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?这趟活儿,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覃伍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夜风吹过,带来山林里潮湿的凉意,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。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柔弱,但眼神里的那股韧劲,让他隐隐有些不安。他甩了甩头,把这莫名的情绪压下去,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行了,去休息吧,”覃伍挥了挥手,“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乌泰应了一声,转身走进旁边的另一间竹屋。覃伍独自站在院子里,望着天边那轮残月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只希望能尽快平安地完成焰哥的交代,这样他就可以将他的对手彻底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