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远叹息一声,拨打其他家长的电话,但问了几个家长,都不知道郭鸿博的消息,有几个也在找自己的孩子呢。柳思远想想白天的情况,知道这几个孩子定和郭鸿博在一起,跟这些家长们说了。挂了电话,想起外面风寒,又不知道儿子他们干什么去了,担心不已,当下出门去找郭鸿博。
找了几个儿子可能去的地方,都没有人,忧心如焚之际,郭民打来电话,却是出差回家,不见柳思远母子,问他们在哪儿。柳思远听见郭民的声音,心里顿觉有了依靠,给郭民说了情况,郭民慌慌张张的跟她会合,急道:“还没找到吗?”
柳思远摇了摇头,心情沉重。郭民看看四周明灭的霓虹灯,茫然无策,烦道:“哪儿去了?再问问那几个学生的家长。”柳思远黯然道:“没有用。”话是如此,还是跟那几个家长打了电话。电话打过,依然没有结果。
郭民脸色铁青,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,黑着脸道:“你白天拉他去见老师干嘛?好声好气的哄他回家不就得了?”柳思远正心急火燎,听他又埋怨自己,不由厌烦,道:“我让他见老师有错吗?”郭民理屈语塞,强道:“你……你那样做,不是让他在同伴面前很没面子?”
柳思远冷笑道:“面子面子,你们两个不愧是父子,都只顾面子。”郭民道:“我说错了吗?孩子大了,有自尊心的。”
柳思远气往上涌,伸出手去,道:“看这个牙痕,我是他娘,他竟这样咬我,想没想过我的感受?考虑没考虑过我的自尊心?”她手背上那圈牙痕淤青,严重的地方还有着凝固的血迹,虽在夜晚看不清楚,但也可感知当时的疼痛。郭民叹道:“但他还是个孩子,狗屁不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