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威点了点头,寒暄几句,忽然看向张翔,笑道:“张翔老弟,这几年多亏你帮助志远,谢谢你了。”这话出口,自不用说,他便是张翔口中的高威。
张翔也早认出他来,闻言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高威笑道:“兄弟,还记着以前的事?对不起,以前是我做的绝了。”转向柳志远,道:“我们之间有点误会,料想你也听说了,不过不打不相识,他既然是你的朋友,以后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柳志远道了声好,神色却是不喜。张翔自不必说,想起以前,心有不甘。高威对柳志远道:“咋?不高兴?”柳志远叹了口气,道:“你早知道我在边疆,咋不和我联系?”高威不答。柳志远又道:“要不是为那个司机,你还是不会出现,是不是?”
高威也不隐瞒,道:“是。”他在边疆呼风唤雨,早不是十几年前平原县的穷小子,似柳志远、周天佑等无关要紧的人,早就不入他的眼了,这也是他不和柳志远联系的原因。柳志远问不出他的联系方式,也是为此。
柳志远心中冰凉,不再说话。高威道:“撞你的司机人托人的找到我了,让我做你的工作,想让你签个谅解书,说这样公安局就不起诉他了,我推辞不掉,就来找你了。”
柳志远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讥讽道:“听说你在边疆牛气的很,你这么厉害,还有推辞不掉的人和事?”高威也不生气,道:“是我舅爷让我来的。”柳志远一愣,道:“真的?”那司机什么来历,会认识高威舅爷这种领导。
高威道:“我舅爷有一个老战友是这边疆的,现在是老百姓一个,但当年在战场上,却替我舅爷挡过一枪,救过我舅爷的命。我舅爷来边疆做官后,便找到了他这个战友,时不时的帮他一把,以报当年救命之恩。撞你的司机不知道通过谁,知道了我舅爷和他的关系。”柳志远道:“那司机倒是神通广大。”
高威道:“不错,所以我不得不来,因为这事是我舅爷交待的。”柳志远苦笑道:“你舅爷的老战友,怎么知道你认识我?”高威道:“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你是平原人,我爷爷也是平原人,老乡找老乡说事,自然好说。”柳志远点了点头,道:“工地上干活儿的都知道我是平原人,打听出我的底细,也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