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翔望着校园的方向,忧心忡忡,道:“我现在担心的,不是追不上她,而是她的病情,瞧她瘦弱的样子,真是让我心疼可怜。她到底是什么病?有没有大碍?为什么不去医院看呢?我真怕她会突然倒下,一睡不醒。她不接受我,我可以花时间去追,一年,十年,一辈子,但她的身体呢?能等那么久吗?”说着说着,难受起来,脸上担忧无比。
柳志远也是一声叹息,道:“所以说事不宜迟,你要尽快让她接受你,弄清她的病情,赶快给她医治。”张翔焦虑道:“可是哪儿有那么容易?刚才我打她的电话,想问她身体咋样?好点儿没有?谁知打了半天她也不接。我放心不下,就去学校找她。她办公室的门刚好开着,可能是在里面看见了我,不但不理,还故意把门关上。我在外面喊了又喊,她装聋作哑的总不开门。你说,哪儿那么容易?”柳志远道:“你想想昨晚发生的事,她当然不好意思见你了。”张翔道:“是这个理,但当时我心里总不是滋味,难受的很。”
柳志远道:“你如果为这一点儿小事就和她计较,还谈什么喜欢她,她又怎么会喜欢你?”张翔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早不气了。唉,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想起柳倩倩的病情,不由叹息:“倩倩啊倩倩,你怎么这么倔,明知道有病,由着性子不去看呢?”再坐不下去,忽地站起,道:“走,现在就买房子去。”
柳志远和宋辉都愣了一愣,想不到他说走就走,慌忙站起,道:“好”。张翔不再多说,深吸口气,拔足向山下狂奔。柳、宋二人知道他的心情,不敢怠慢,也冲下山去。跑了数十米,张翔冲的太急,忽然一脚踩空,身子一歪,摔倒在地。柳志远和宋辉大惊失色,都是“哎呀”一声,尚未反应过来,张翔已顺着山坡,咕噜噜滚了下去。
好在草原上的山包不高,山势平缓,上面又长满青草,加上张翔年轻体壮,虽滚到山下,却没大碍。柳、宋二人冲到他面前,将他扶起,见他平安无事,都是长出口气。宋辉道:“老板,柳倩倩若是知道你为她这样,感动的哭也哭死了,更别说接受你了。”张翔“呸”了一口,笑道:“大清早说什么死不死的?不吉利。”试着走了两步,道:“不过你说的也不错,她如果看见这一幕,知道我的心意,不知会不会被我感动?”想起柳倩倩流水无情,心中不由一酸,委屈感伤。柳志远和宋辉忙道:“当然会了。”搀着他向镇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