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文津原本有更好的前途,留在首都不仅离家更近、还能混上更好的岗位。是他自己脚踏好几条船,玩弄女同志的感情只为达成最后的目的,一旦发生关系他就渐渐冷淡、逐步脱手换下一个目标。
这些事做得再隐秘也不可能一直藏得住,为了不闹出大事,宁文津家里才让他跟舅舅一起到邻水,混几年再随舅舅一起调任回去。要是按照前世的轨迹,宁文津家里的安排确实没有问题。
只是这辈子跳出一个许知梦,命运的轨迹就开始转动。
“你跟李俏俏怎么离婚都不关我的事,但你说得对,罗星武不会为难你的离婚申请,因为他为人正直,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许知梦已经没有必要再挑唆他做什么,因为他和李俏俏都已经自己毁了自己的人生,没有任何翻身的希望了。
宁文津被她最后一句话狠狠击中,久久没有回过神,连她们是什么时候走远的都不知道。
他曾经有引以为傲的出身,有光鲜漂亮的履历,有围绕在身边的好兄弟和女孩们,他的前途一片光明。
而罗星武呢?出身在贫困家庭,父亲酗酒家暴,母亲被活活打死,少年时期的他还因此落下了打残生父的恶名,原本该一辈子待在底层翻不了身。
可是现在命运扭转,他们确实成了两个世界的人,而位于下方的竟然是他自己。
真的是因为正直吗?还是因为罗星武走运,有许知梦这个神机妙算的对象帮衬?
要是他没有找李俏俏,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结婚,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对,就是这样,都怪李俏俏!
他等的车子终于缓缓驶来,停靠在路边上按了按喇叭。
宁文津重新戴上墨镜走过去,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,把不多的行李丢在脚边。
“小叔,你打算在邻水待多久?”
“怎么,有事?”
宁伟没急着开车,瞥了他一眼,把他脸上的蛤蟆镜一把扯下来。
“看你这副鬼样子,不就是遇到事了吗,人活一口气,你先倒下了以后还能靠谁?给我精神点!”
“是。”
宁文津从小就有点怕宁伟,作为宁家上一代最小的儿子,他既没进大学也没进部队,而是一直在外面游荡做生意,只有老人过寿和过年才会回家。
尽管年纪相差不过七八岁,宁文津还是本能地犯怵,他还发现家里别的人也都挺怵宁伟。
宁伟敲了敲方向盘,这才回答侄子刚才的问题。“我来办的事办妥了,随时都能走,你要是有什么打算,我可以拖几天。”
宁文津定了定神,只要小叔愿意帮忙,这事就简单多了。
“李俏俏毁了我一辈子,我想让她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