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亚马特像只巨大的无尾熊,四肢死死地缠在洛尘身上。
她那一头银蓝色的长髮铺散开来,巨大的弯角轻轻蹭著洛尘的下巴,粉紫色的十字星眼眸中满是委屈与依恋,仿佛在控诉他为什么出门这么久才回来。
“好好好,我回来了,没拋下你。”
洛尘熟练地托住她的腰,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著她的后背。
这位曾经试图清洗人类史的beast ii,如今在这个家里,已经被彻底驯化成了最黏人的掛件。
“喂!那个长角的女人!快从奏者身上下来!余还没抱够呢!”尼禄气鼓鼓地在旁边跳脚。
“就是!仗著自己是神明就隨便乱扑,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!”黑贞德也加入了声討的行列。
大厅里瞬间又变成了乱鬨鬨的修罗场。
看著这幅场景,刚刚从玄关走进来的saber(阿尔托莉雅)无奈地嘆了口气。她並没有加入爭宠的行列,而是默
地走向了厨房的方向。
因为她的肚子,在经歷了空间传送后,已经发出了抗议的轰鸣。
然而,当saber推开餐厅的拉门时,却愣住了。
宽大的餐桌旁,另一位金髮碧眼、身材高挑成熟的女性正端坐在那里。
狮子王。
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毛衣,手里捧著一本现代小说,面前摆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咖啡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那双神性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saber。
“你回来了,另一个我。”
狮子王合上书,语气平淡,却透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从容:
“迦勒底的食堂,味道如何是否能满足你那无底洞般的胃袋”
这看似关心的问候,在saber听来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。
她挺直了腰板,头顶的呆毛像雷达一样竖起,大步走到狮子王对面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:
“劳您费心。那里的厨艺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。不过……”
saber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狮子王那因为毛衣宽鬆而更加凸显的惊人曲线,咬了咬牙:
“作为留守人员,你似乎过得很愜意。希望你的枪法没有因为这份怠惰而生锈。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狮子王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:
“毕竟,前不久我可是独自一人,在后院的训练场里,与御主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『贴身指导』。”
“虽然御主的体力深不见底,但在枪术的技巧上,我自认为已经得到了他充分的『认可』。”
她特意在“贴身指导”和“认可”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。
咔嚓。
saber手里的实木餐桌边缘,瞬间出现了五道深深的指痕。
“贴……贴身指导!”
saber的脸红了,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嫉妒。
她猛地站起身,双手按在桌子上:
“趁我不在,居然偷跑!你这个毫无骑士精神的傢伙!”
“这叫合理的资源利用。”狮子王毫不退让。
“好了,两位亚瑟王陛下,请停止你们的魔力碰撞,我的厨房要塌了!汪!”
玉藻猫端著两盘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海鲜炒饭冲了出来,一盘放在saber面前,一盘放在狮子王面前,及时阻止了一场可能摧毁妖精离宫的“同位体之战”。
……
午后的时光,在饱餐一顿后的慵懒中悄然流逝。
洛尘好不容易摆脱了提亚马特的“树袋熊抱”和眾女的纠缠,独自一人来到了三楼的露天阳台。
他靠在藤椅上,点燃了一根雪茄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青蓝色的烟雾在阳光下盘旋上升。
“真少见,你居然会抽菸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斯卡哈穿著一件暗紫色的丝绸睡袍,赤著双脚,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躺椅旁。
这位影之国女王的身上还带著刚沐浴完的湿润水汽,酒红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。
她自然地跨坐在洛尘的腿上,伸手拿过他指间的雪茄,放在自己饱满的红唇边吸了一口,然后微微皱眉,吐出一个烟圈:
“味道太冲了。我不喜欢。”
“不喜欢就別抽。”
洛尘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睡袍下光滑的肌肤,赤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几分笑意:
“怎么刚才在大厅里没看到你,我还以为你还在因为昨天的『惩罚』而下不来床呢。”
听到“惩罚”二字,斯卡哈的脸颊上罕见地飞起了一抹红晕。
她狠狠地瞪了洛尘一眼,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他胸口的肌肉:
“少得意忘形了,御主。我只是在整理我在特异点收集到的卢恩符文数据而已。那种程度的『运动』,还不足以让影之国的女王屈服。”
“是吗”
洛尘轻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斯卡哈身上。
他猛地直起身,將斯卡哈压向椅背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交缠的地步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精神……”
洛尘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,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:
“那我们是不是该把那天没上完的『课』,继续补完”
面对这种直截了当的挑逗,斯卡哈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燃起了如同烈火般的战意与情慾。
她伸出双臂,主动环住洛尘的脖颈,將自己火热的娇躯紧紧贴了上去,红唇微启: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“只要你……別中途喊停就好。”
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,將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