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的时候,她是那个天天跟在温穗寧身后、有啥好吃的都先分一半的跟屁虫。
初中的时候,她是那个为了和温穗寧同班,硬是把自己从学渣逼成学霸的励志少女。
高中的时候,她是那个在温穗寧被男生表白时,衝上去挡在前面说“想追她先过我这关”的护花使者。
十五年里,何铃逸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。
一开始,她爸就是个普通的建材商,在这座城市里排不上號。
但自从何铃逸和温穗寧成了好朋友,她家的生意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。
不是因为温家给了什么特殊照顾,温景深从来都懒得做这种事。
而是因为那些想巴结温家的人,发现直接凑上去容易被赶走,就曲线救国,主动找何铃逸她爸合作。
一来二去,何家建材的名號就打开了。
何铃逸她爸每次看到女儿,都跟看財神爷似的。
“闺女,你和穗穗关係还好吧”
“好著呢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好好处,爸给你涨零花钱。”
何铃逸每次都翻白眼,但该对温穗寧好,一点不含糊。
高考那年,两人填报志愿的时候,何铃逸想都没想,直接照著温穗寧的志愿表抄了一份。
温穗寧看著她的志愿表,无奈地说:“你確定你成绩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。”
何铃逸理直气壮:“更好的学校没有你啊。而且这学校是温家投资的,去了也是回自己家,多好。”
温穗寧笑了,没再说什么。
就这样,两人一起考进了这所国內顶尖的大学。
温家投资的,没错。
九月初,阳光正好。
学校专门给两人留了一套公寓,说是宿舍,其实就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套房,在校园最安静的角落。
客厅落地窗正对著一个小花园,採光特別好,家具电器一应俱全,比外面租的房子还舒服。
温穗寧已经先到了。
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著落地窗外的阳光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十八岁的温穗寧,已经完全长开了。
一米六八的个子,纤细但不单薄。
皮肤还是小时候那种白皙,在阳光下几乎透明。
五官褪去了婴儿肥,显出精致的轮廓。
眉眼像温景深,清冷中带著锐利;嘴唇和下巴像林薇,柔和里透著倔强。
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,头髮隨意地扎成低马尾,几缕碎发散在脸侧。
整个人看起来乾净清爽,就是有点……没精神。
温穗寧是典型的低精力人群。
从小就这样,做什么事都慢悠悠的,能坐著绝不站著,能躺著绝不坐著。
小时候温瑾舟还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好,带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,结果各项指標都正常,医生说是天生的。
“有些人就是精力值低,”医生说,“但是续航能力强,做事专注。只要不逼她做高强度运动,没问题的。”
於是温家人就接受了这个设定,由著她懒洋洋地长大。
此刻,她正靠在沙发上,翻著手机里的创业计划书。
大学四年,她可不想混日子。
她要创业。
要用漂亮的成绩告诉爸爸,她有能力继承公司,可以带温氏走向更好的时代。
更重要的是,她要证明。
她不再是需要他们呵护的小宝贝了。
她是温穗寧,一个坚强独立自主的大女人。
虽然……现在这个大女人有点困。
她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。
就在这时,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