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一定要去,必须要去。
话说回正题。
鹿箩枝轻咳了声,也不想直绕弯了,她单刀直入地开口,“鹿鸣时,你听好了,我不是你的亲姐姐,我和你没有血缘关係。”
“啊”
鹿鸣时吃惊地眨巴了下眼睛,“啥玩意老姐你在说啥玩意”
“不是吧,你至於为了整我开这种玩笑”
他滚在地面上撒泼,扯著嗓子嗷嗷个,“老姐啊,你忍心这么对你弟弟我吗这样耍我好玩吗奶啊,你看看你的大孙女,多气人,你快上来骂她几句……”
他扭得好像蛆虫那样。
好像他老姐真的只是在跟他开玩笑那样。
鹿箩枝用鞋尖轻踢了他一下,“行了,別嗷了,这又没外人,你做戏给谁看呢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。”
鹿鸣时四肢大摊在地面上,“你都说这些话骗我了,我叫我奶上来说你两句怎么了奶啊,你听到了吧,你快来吧,我等著你啊……”
鹿奶奶:別叫了,我已经死了, 死透透的了!
他这齣赖皮的死样,让鹿箩枝有些无语。
“鹿鸣时!”
她一把揪上他的校服领子,將他上半身提拉起来,“吵死了,再嗷看看,信不信我揍你。”
“姐夫,你看她,好凶。”
鹿鸣时怕怕地寻求在场另外一个人的支援。
应屿川要笑不笑的,只见他两手一摊,“你们姐弟的事,恕我无能为力,天大地大,你姐最大。”
“黄毛仔。”
鹿箩枝扯著他的领子將他提溜到自己面前,语气认真,“你给我听好了,虽然你不愿意承认,但是我的的確確不是你的亲姐姐,我跟你没有血缘关係。”
这话一出,像只活虾一样乱动的鹿鸣时瞬间静了下来。
他不再像个癲公一样了,而是一反常態,两眼深深地望著面前,他的老姐。
五秒后,他神色认真地开口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鹿箩枝愣了下,而应屿川也显得有些意外。
鹿鸣时接下来的话给他们说出了他们心目中的疑惑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姐姐,在奶奶和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偷听到了,所以,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我的亲生姐姐。”
他早就知道了!
鹿箩枝惊讶得,久久合不上自己张著的嘴巴。
鹿鸣时望著她的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, 他又说出一句让她鹿箩枝和应屿川都深受震憾的话。
“但是不是亲生的很重要吗我也不认为有什么重要。你鹿箩枝这一辈子永远都是我的老姐,你看著我长大,我也只认你是我的老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