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梦脑子转了一圈,便明白了景安成的意思。就他一个人有传音铃,整个队伍玩不转。
於梦指著自己的背包,“没了,以后遇到材料可以现做。到时候你提醒我一下。”
“现做”张震重复一遍。
“没有传音铃,那你们用什么联繫”於梦问道。
“有一种骨哨,我们自己设定了长短,传达不同的意思。”景安成还把骨哨拿出来递给了於梦。
“还有五十米接近防线。”静三低声说道。
“出去会会。”张震第一个出去了。
景安成看了静三一眼也出去了。
人都走了,於梦换上黑色的衣裤,戴上线条面具,和静三也融进了黑暗。
於梦和静三同时向河边衝去,一个人好解决。最主要的是於梦想抓一个活口,她得知道是谁在针对她。
站在树的阴影里,静三已经不见了,於梦也是第一次直观地感觉到了静三的强。於梦的眼睛里,静三的身形只是扭了几下,然后就不见了。
再次出现时,后面跟著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人。
“是和我们一样的人,他没有反抗,主动接近的我。”静三小声说道。
返回驻地,於梦打量著来人,“你们不是一伙的”
“不是,我经朋友介绍专门来找你的”声音很是平和。
“他让你在这个地方找我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算出来的。”
“找我什么事”於梦好奇地问。
“他给了我这个。”男人伸出手,手心里放著一枚小小的牌子,牌子上有一个小小的苍字。
静三也来了兴趣,“那个人叫什么”
“不知道,他只说自己是一字辈的。”
“这个他都说了,没说自己是谁他人呢”
“死了。”来人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你找过来的目的。”
“受人之託,送这个牌子和一个盒子。”
静三看了於梦一眼,伸手接了过来。
“他说只要我把东西送到了,你们会帮我看看我的线条怎么了”依旧是平和的语气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”於梦想不出自己的行踪怎么会被人注意。
“我在研究院里见过你。而他的袖子上有这个图案。”来人指了指静三的袖口。
外面的战况好像很激烈,就连麻醉枪的声音都出现了。
於梦让静三去支援。
飞机里剩下只剩下两个人。
於梦,“把你的线条放出来,我看看。”
“好!要全部吗”
“不用。”於梦的话音刚落,对方的线条已经出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很多,转眼间,整个空间都挤满了。
於梦眼神眯起,这是有备而来。
“你看,我的线条无限分裂下去,我已经无法承受了,您有什么办法吗”依旧是求教的语气。
“这很好办啊,你只要学会融合就行了。”於梦的声音轻鬆。“要我帮忙吗”
彼时,他们双方已经看不见彼此。可见线条的密度得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