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辰思索间，望舒的突破已经悄然开始。
与塞拉菲娜的突破截然不同——没有炽热的光芒，没有翻涌的火焰，没有那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神圣之感。她的突破，带着一丝淡淡的寒意，如同深夜的月光洒落，清冷而宁静。
那寒意并不刺骨，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。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，连星港上的喧嚣都变得遥远。
与此同时，云梦星外的太空中，一幅精妙的月宫图像缓缓展开。
那是一座庞大的宫殿群，银白色的楼阁层层叠叠，飞檐翘角，雕梁画栋。宫墙之上流转着淡淡的月光，琉璃瓦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隐约可以看到大量的宫殿——前殿、后殿、偏殿、亭台楼阁，一应俱全，仿佛真的有一座仙宫被搬到了云梦星的上空。
望舒的异象看起来没有前两者那么激烈，让人感觉有些平淡。没有巨鲸的震撼，没有炽天使的神圣，只是静静地展开，静静地悬浮。
但林望辰却注意到，那月宫还在不断地扩张之中。
新的宫殿在边缘处缓缓生长，旧的宫殿变得更加凝实。宫墙向外延伸，楼阁向上攀升，整座月宫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，在虚空中铺展开来。现在恐怕只是望舒突破的初期。
看着那缓慢却坚定扩张的月宫，林望辰心中明悟。这与蚀夜、塞拉菲娜那种爆发式的突破不同，更像是一种“生长”。看来，需要更多的耐心。
九曦站在他身边，同样注视着那幅正在扩张的月宫图。她的表情罕见地认真，那双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银白色的宫殿群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望舒仙子。”她轻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，“可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
林望辰紧盯着持续展开的月宫，宫殿之后，是一棵看上去极其庞大的树木缓缓浮现。
那树木的根系深深扎入虚空，树干粗壮得令人难以置信，银白色的树皮上流转着淡淡的月光。
枝叶繁茂，每一片叶子都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片，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泽。树冠巨大得几乎覆盖了整座月宫的后半部分，枝叶间隐约可以看到点点荧光，如同挂在树上的星辰。
“看上去应该是神木月桂了。”林望辰托着下巴，目光落在那棵银白色的巨树上。月宫、月桂，这是太阴星君的标配。望舒能引出这样的异象，说明她的突破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林望辰看向身边的九曦，随口问道：“九曦，你突破的时候，会不会也有类似‘扶桑’的神木异象？”
“哦？亲爱的，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提议。”九曦的语气依旧随意慵懒，但那双金色的瞳孔中却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，“那我努努力？”
林望辰微微一怔。
他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——金乌与扶桑的渊源，那是上古神话中的典故。他很好奇，以九曦的天赋和潜力，能不能真的引出扶桑树的异象。
不过看她这副模样，似乎是真的认真了。
“那我可等着看了。”他笑着说道，心中却多了一丝期待。
以金乌与扶桑的渊源，说不定真有可能看到。那将是什么样的景象？扶桑树，传说中的神木，太阳升起的地方。如果九曦真的能引出扶桑树的异象……
林望辰收回思绪，重新将目光投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