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扬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“不会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保证。”
徐晓把脸埋在他怀里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她知道杜扬是认真的。这个男人从不说空话，他说保证，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到。
但这次，她不知道他能做什么。
所有战斗人员都对精神攻击束手无策，教会擅长对付精神类，但三方关系微妙，不可能轻易开口求助。军方那边更不用说了，太阳鹰刚研发成功，兰德尔正得意着呢，哪会管天上人间的死活？
僵局。
彻头彻尾的僵局。
下午三点，安全区外来了一队人。
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洁白的袍子，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——圣女娜塔莉娅。
刘唯栋第一时间通报了杜扬。
杜扬走到门口，看着这位教会的第二号人物，微微皱眉：“圣女亲自前来，有什么事？”
娜塔莉娅微微一笑：“杜先生不必紧张。我来，是因为感应到了某种不寻常的精神波动。”
杜扬心头一动。
娜塔莉娅继续道：“教会对精神类异变有专门的研究。三天前，我们的感知者发现仙境岛东北方向出现了异常的波动，强度不大，但非常诡异。今天早上，波动突然消失了——与此同时，铁砧安全区能量圈消失了”
杜扬沉默片刻，侧身让开：“进来吧。”
娜塔莉娅带着两个随从走进安全区，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很……温馨。”她说。
楚然哼了一声：“比你们那些冷冰冰的教堂强。”
娜塔莉娅没有生气，只是笑了笑。
会议室里，杜扬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娜塔莉娅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“百目妖邪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在教会的古籍中见过记载。主脑进化到一定阶段居然会会培育这样的怪物，专门针对人类的精神弱点。它能无声无息地入侵意识，制造幻觉，让受害者心甘情愿地死去。”
马库斯沉声道：“你们教会对付这东西有经验？”
娜塔莉娅点头：“教会的圣光术对精神类异变有克制作用。如果让我接触到被入侵的人，也许能清除他们体内的种子。”
杜扬和徐晓对视一眼。
“条件呢？”杜扬问。
娜塔莉娅看向他，目光坦然：“没有条件。主脑是我们共同的敌人，百目妖邪是它的爪牙，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楚然冷笑：“这么好说话？”
娜塔莉娅微微一笑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们愿意在未来的某件事上支持教会，我们也不会拒绝。”
杜扬早有预料。
教会不是慈善机构，娜塔莉娅也不是什么圣母。她亲自前来，必然是有所图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暂时不能说。”娜塔莉娅摇头，“但我可以保证，不会损害天上人间的利益。”
杜扬沉吟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先救人。救完人，我们再谈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