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答应过梅晚萤,不会再跟顾循较劲。
抱怨了几句,给梅晚萤和泠姐儿上了眼药,便见好就收。
说得太多会惹人心烦,到时阿萤不理他就不好了。
他才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外人,惹夫人生气!
裴砚单手抱着泠姐儿,另一只手牵着梅晚萤,带着她们往里走。
“你来得正好,我有事要跟你说,和薛星瑶有关。”
听到好姐妹的名字,梅晚萤神色一凝,“什么事?该不会是薛阿弟在军营闯祸了吧?”
“不是他。”
想想也是,裴砚是皇上,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留意薛阿弟?
不确定地问:“陈书景又做了什么?”
梅晚萤没回老家,但和薛星瑶保持着信件来往。
知道陈书景又去了一次江南,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在阿瑶那里讨到好。
陈家还在逼他娶新媳妇,但陈书景没妥协。
跟家里闹得很僵。
陈家的长辈还给阿瑶写过信,让她和陈书景一刀两断,别再见面了。
梅晚萤眼神怀疑,“他该不会请你帮忙了吧?阿瑶已经对他死心,你可别乱点鸳鸯谱。”
裴砚哭笑不得,他又不是媒婆,点鸳鸯谱做甚?
阿萤也太心急了。
“都不是。”
梅晚萤稍稍松懈了一些,只要陈书景别去烦阿瑶,阿瑶应该没有大麻烦。
福至心灵,突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试探着问:“该不会是和沈明霁有关吧?”
裴砚轻摸了摸梅晚萤的发顶,神色骄傲,“我家夫人就是聪慧。”
梅晚萤嗔他,“说话就说话,少动手动脚。”
裴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只要阿萤在身边,就想抱她、亲她。
不能抱,不能亲,只要有肢体接触,他也会很高兴。
裴砚心想,阿萤总骂他是狗,若他真的是狗,阿萤就是那根肉骨头。
只要看到她,他就心生向往。
梅晚萤被看得后背发毛,踮脚捂住裴砚的眼睛,“别看。”
泠姐儿不明所以,也把小手覆了上去。
迷糊地问:“阿娘,要玩捉迷藏吗?”
裴砚勾唇,阿萤就是脸皮薄,被他看一眼就羞得耳朵通红。
看样子还是那事做得少,阿萤才会容易害羞。
等老二出生,阿萤养好身体,他定要好好表现。
他们本来就是夫妻,就该做尽亲密之事!
眼睛被捂着,裴砚也不着急,“还听不听下文?”
梅晚萤立马收回手。
泠姐儿懵了,阿爹阿娘到底在玩什么?
她怎么看不懂?
梅晚萤握着泠姐儿的小手,“阿爹阿娘说正事,说完了再陪你玩。”
“好!”
“阿爹,放我下去。”小家伙拍了拍裴砚的肩膀。
裴砚刚弯腰,泠姐儿一骨碌从他臂弯里滑了下去,调皮又胆大,和梅晚萤小时候一模一样!
泠姐儿跑去书案后,爬上椅子,伸着小手去拿裴砚的御笔,在空白宣纸上写写画画。
一副她自己玩,阿爹阿娘尽管说正事的架势。
伺候的公公抹了抹汗,小殿下呦,到底知不知道她坐着的椅子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