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政治的夫妻俩,即便约定好了不谈公事,可也没逃开这个话题。
“总说要让你载誉归来,想来想去,再没有什么比一场胜利更荣耀了。”
苏长堤踌躇满志,亦有满腔柔情,“多谢你为我筹谋。”
“我一直让你留心的倭国人可有异动?”
“他们的船不行,在海上遇到过两次,都不够一炮的。”
“眼下震慑他们就够了。”
“等我回去让何老三往东探探路,最好能弄到详细的地形图。”
“你的思路是对的,半岛多山地,他们要是和咱们打运动战也麻烦,你私下里和辽东多联系。”
苏长堤点头,将来打起来辽东必然要出兵的,到时候两线作战,总要有个统一的作战方针。
两人消食的功夫定了别人的生死,便愉快的回去小憩了。
之后又补偿彼此旷了几年的愉悦身心的运动。
只能说中年人疯起来真没年轻人什么事了。
周娇娇半趴在苏长堤胸前,听着那澎湃的心跳声,手里捋着他的胡须。
“原来这么硬呀!”
苏长堤便问:“喜欢吗?”
“嗯?”周娇娇道:“这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一个点,男人为何喜欢胡须?”
“你不懂?这是男人勇猛孔武有力的标志。”
“呃……打理起来很麻烦吧?”
“还好,每日清洗的时候略有些繁琐。”
“你是个爱干净的。”周娇娇表扬。
苏长堤把她往上挪了挪,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,把周娇娇逗得哈哈大笑,苏长堤自己也笑。
笑完周娇娇忽然问:“真的假的?准吗?”
苏长堤本想说这我哪知道呀,可眼珠一转道:“不然呢,文人为啥夸山羊胡是智慧的象征,显然在那方面比不过武将嘛。”
“啊?”周娇娇开始在脑子里搜身边的文人武官.......
苏长堤立刻后悔,怎么能让媳妇想别的男人,啧,这个话题好糟糕。
懊恼着翻身压住另一半,“不准瞎想,知道自己吃的好就行了。”
吃得好不好没比较不知道,好累倒是真的。
周娇娇睡着了前还在絮叨:“明日要是传出我不但白日宣淫,还......你就完了......”然后脑袋一歪就睡着了。
苏长堤一向是打扫战场的那一个,听她抱怨还忍不住嘿嘿傻乐。
“放心吧,你又不是拉磨的驴,休息一下怎么了。媳妇,你就是.......”脸皮薄三字还没说呢,却听见媳妇打呼噜,苏长堤帮她正了正头,没忍住又亲一口,再亲一口......
唉......媳妇这战斗力.......算了,兄弟,咱们鸣金收兵,明日再战吧。
根本无心再战的周娇娇晚上没回家,她住在了公房。
各国使臣朝觐的日子要到了,她和外事办的人看文书商量接待细节弄了大半宿。
又因为这事和文化部吵了一回翻译人员的培养任用。
新朝新气象,一切都是新的。
天佑五年这流求练兵的苏长堤正式出征百济,原因是他公然勾结倭寇意图骚扰大汉海疆。
天佑七年辽东王帅出兵高丽与正在新罗的苏长堤形成南北夹击之势。
天佑八年大汉中路大军由周娇娇挂帅从胶东出海直达汉城,同年三路大军在此汇合,设立兴安府,建海军卫所,北部划给辽东管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