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二年大汉境内的反叛势力彻底肃清。
朝中对各级将领多有嘉奖。
这个时候有人提出戍边将领应该采用轮岗制。
首相林遇问国防部,“军事上的事我不懂,你来说一说,这和草原对阵与海上作战可能用一套办法?”
部长摇头:“自然不同。”这都不用懂兵法,有常识的便清楚这个道理。
“嗯,最近我常听人议论说东南水师的问题,说他佣兵自重,我是不信的,你们有谁信这个?”
众位大人但凡有点门路的都知道,那位和这位首相大人的关系。
没关系?
谁信?
那么大个儿子在那杵着呢。
话说人家这孩子怎么就能文武兼备?自家的崽子要不提不动刀,要么弄不了墨。
组织部的人出来说话:“苏将军常年在海上练兵,咱们中原可没有适合他练兵的地方。”
众人捧场的大笑起来。
“就是。”
林遇点头:“确实是这么个理,不过这传言也不能不理,就让 各部将领每两年进京述职一次吧。”
众人一想这有什么用?这就是避重就轻的做法呀。
这时周娇娇才从后边站起来,“诸位大人,诸多兵种是不是要做个区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比方说,现在的炮兵营,训练方式已经和其他兵种区别很大,又涉及很多军事机密,所以现在就是独立训练的,他们的人员调度和后勤补给也不与其他兵种交叉。我以为其他兵种是不是也可以分开,比方说骑兵营和步兵营也没必要同归一人指挥,水师倒是不存在这个问题,诸多兵种分别挂帅,诸位担心的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“可是一旦发生战争,该如何协同?”
“不管何时步兵都是主力部队,戍边的肯定是他们,至于其他师该如何调度,诸位应该更有经验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三位书记皆陷入沉默。
会议一度议论纷纷,有人觉得好有人觉得乱弹琴。
直到作战经验最丰富的第二书记咳嗽了一声,乱糟糟的声音顿时消散。
“娇娇这个提议有可取的地方。”他朝着国防的几位道:“炮兵营和骑兵营,是我朝的神兵利器,他们的将官完全可以挂帅,骑兵队伍退下来,戍边的将士们可能辛苦些,缺口完全靠增加屯兵营数量解决。”
周娇娇这时又补充了一句:“据我所知军工所那边正在赶制重型炮,若是可以,重要关隘可以修建炮台,炮兵营派出小队戍边也没有问题。”
“真的?大炮放边关不会出问题?”
“诸位大人放心,大炮很重的,到时候可以浇筑在炮台,想挪也挪不动,敌人想要除非拿下整个关隘。”
大人们不说话了,压力给到将军们。
“这要是把关隘丢了,倒也不用活了。”二号书记倒是一点情面都不讲。
“那就这么定吧,你们把情况考虑全面了,咱们再碰,这不是小事,想全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