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预感妹妹是想让他们进京的。
晚上老肖氏问周娇娇,“你和大郎可是有矛盾?”
“您为何这么说?”大夫不让老太太喝茶,她便给她递了一杯白水。
“你就说是不是?”
周娇娇点头,“他舍不下兵权,其实我也理解。目前东南的兵力几乎是他重组的,他在地方上是一方霸主,来了京城上边好几重婆婆,他自然不愿意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,那你们俩......”
“娘,两性关系本就不稳定,更何况细究起来我们俩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“可是他有人了?”
周娇娇摇头,“我没问过。到了如今这个阶段,这事才是最无关紧要的。”
老肖氏感慨:“果然是人心易变,你娘回来只怕要难过了。”
周娇娇摸着她的手:“这不是有您嘛。”
“他手握重兵,会不会生出别的想法?”
“什么想法?现在的法律制度已经绝了拥兵自重的合法性,朝廷之所以纵容他滞留东南,是因为朝中缺人,现在国子监已经开了讲武堂,三年后便有新的将才奔赴各地,不出五年便有一批名将,到那时老一辈的 将领只能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,这里便包括苏长堤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培养将领好像很简单。”
“娘,咱们两家,一文一武,这里边的道道要比别人更清楚些。您说把武馆的孩子们送到书院读书认字学几本兵法,难不难?”
老肖氏:“也难也容易。难的是读书会要了那些孩子的命,容易的是若是告诉他们有机会当将军再难的书他们也会读下去。”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不过想到女人坎坷的姻缘终究不免唏嘘。可等到翌日陈奕映如沐春风的脸她又有两分明了,怪不得女儿不在意苏大郎的选择,合着她这是有人陪。
“小宝何时进京?”陈奕映问周娇娇:“他之前写信给我想把他名下的产业划到国资委被我拒绝了,他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周娇娇两手一摊: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。”
老肖氏呵呵笑起来,“他说要和你当面说清,不过出发在即,他爹来信说要出海演练,他便和程奇跑去了。”
“出海?是不是太危险了?”陈奕映看向周娇娇,林家就这么个独苗,扔在外边不管是不是不太好。
周娇娇没言语。
陈奕映对老肖氏道:“伯母,我和娇娇投资的一个度假村要营业了,明日娇娇休沐,我带你们去体验一下?”
老肖氏看了周娇娇一眼:“她大哥也在,我做主多邀请一个人吧。”
周娇娇见他们这么定了,想想自己好像忙了有一阵子了,便也同意了。
“别惊动人,咱们悄悄的吧。”
“我办事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