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二十来年除了读书便是做针线,不想这些想什么呢?”周娇娇笑道:“你说我不爱笑,我没事一人傻乐什么?”
陈奕映好奇的追问道:“你可知道别人家闺秀每日在想什么?”
周娇娇摇头:“我没手帕交。小时候二姥爷家有几位姑娘,可也没什么来往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我给你讲京城的女孩子,从小要读书学习琴棋书画,还要请人教礼仪规范,要不怎么叫知书达理呢?等年纪到了十岁左右家里便要张罗想看,有开明的还会把自家子侄和意中人放到一块读书,这时候女孩子便要学女红,绣嫁妆,学着管家,家里准备的木料也可以一点点做起来了,有十二三岁还没定亲的,或者家里想结交权贵的,便由当家夫人带着参加各种宴会,期待被某家高门大户相中。”
周娇娇打了个呵欠,“也是不容易,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。”
陈奕映轻哼一声,陈家女儿好几个,年年因为嫁妆多寡吵架。
周娇娇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,而是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:“君主立宪的前提是皇帝愿意和咱们合作,咱们彼此都需要一个投名状。”
“你想让我传话?”陈奕映问。
“能不能顶住压力?”周娇娇反问。
“肝脑涂地。”陈奕映抱拳。
“咱们可以帮他肃清朝堂。”
“那陛下拿什么换?”
“一道明旨,两万人的指挥权。”
“圣旨内容是?”
“承认兴民自助会的合法地位。”
“他只怕不能同意。”
“哼,这可由不得他。”周娇娇心道兵马已发,岂是他不同意就行的,不过就是麻烦些。
“罢了,老百姓实在不容易。跟他说北境的安危由自助会负责。”
随着对话结束,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周娇娇又钓了条黑鱼。
“走,喝茶去。”陈奕映气得扔了鱼竿。
周娇娇拎着鱼筐哈哈笑个没完。
陈奕映气得翻了个白眼,“你故意的吧,今日是打算笑个够?”
“感觉今天是个好日子。”周娇娇道:“你接下来要小心你的皇帝陛下和士绅勾结,他们想鱼死网破我还不答应呢。”
陈奕映叹口气,“放心,他们现在还没意识到即将栽在一个小女子手上。”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,我原以为还得接触一下成家的三公子,没想到不过是想想就成了。”
“那也是成家自己作的,若不是这些年他家作得过头,陛下也不能信我在胡说。”
“这种国家柱石,你们皇帝连调查都不调查就信了,我也是服气的。”
“他倒也想调查,可又怕打草惊蛇,所以他马上就同意了调兵的事。”
“那两个带兵的小将是什么人?”
“说起来对咱们还有利,他俩和咱们的 几位将领师出同源,还得管老将军叫一声师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