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.....”
“成国公以身为饵忽悠诸公。”周娇娇叹口气:“北境危矣。”
“奏报上说蛮夷扰边,世子连退大军,有可能是假的,他们可能是在集结?”陈奕映只觉周身发寒。
“莫慌,先派人去给周将军送信,我来之前已经有两门炮送到他手上,告诉他不要乱用。再调守根据地的黄老将军带三千人北上与周将军汇合,之后听周将军指挥。”
“可即便这样咱们也也才一万人。”
“怎么?这江山已经需要咱们来守护了?你是不是忘了皇宫那位了?”
“想办法让他选两位年轻的将领去支援世子。”
陈奕映刷刷点点写了两封信、一份折子,“这样写咋样?”
“善。”
陈奕映勾了勾唇。
“你先回茶楼,我先去叩宫门,明日我去找你。”
“莫急,现在一切都还只是猜测,宫里那位不一定信你。”
说起这个,陈奕映笑了笑,把后妃的事说了。
“你准备先刺激他?再说此事?”
“不说不行啊,贵人多忘事,万一哪天他忘了谁把他勾去的茶楼,把罪名按到我头上岂不是冤枉。”
“那成,祝你马到成功。”
第二日,京畿大营便开始点兵点将,初七将有两万人马由两名副将带领支援边军。
京中老百姓照常过日子。
你过你的酒中仙,我愁我的日子艰。
谁管朝堂上的发生了什么呢。
周娇娇作为小老百姓只知道他们茶楼的赵班主不见了,据说从医馆里被带走了。
他们茶楼也被城防营围了。
到底会怎么样,谁也说不好。
整个茶楼愁云惨淡。
周娇娇坐在房间里闻着茶香。
不多时钱三带着一位公公来到茶楼,谁也没想到公公是奉了皇帝口谕来捞人的。
“红烛先生初到京城便遇到了污糟事,实属无妄之灾,先生还请速离茶楼。”
小太监声音尖细,想来是幼年便进宫了。
“先生,咱们走吧。”钱三赶紧引着她们主仆三个往外走。
上了车,周娇娇才问钱三:“这茶楼的人会如何处置?”
“不论男女都是发配到西北发卖,银子就地赈灾。”
“呃,西北不是在打仗?”
“这个,卑职也不清楚,侯爷已经回 了侯府,一会儿您问他吧。”
周娇娇这才发现这不是往陈府的路。
陈奕映这厮好福气,京城内的大宅子他家居然有两座。
可惜陈奕映并不想要这福气。
“吓坏了吗?”陈奕映就在大门内等着她,见他们三人来了,便迎了上去。
“确实有些惊讶。”
“走,先带你去内宅安置,我安排了宴席给你压惊。”
“成吧,是要好好吃你一顿。”
陈奕映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如愿意天天摆宴也使得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日日这样,良心难安啊。”
“就你有良心。”
“你这宅子倒是建的精致。”这是占了人口少的便宜,把建房子的地方都让给了绿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