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遭遇打了个冷颤。
不过俩人的对话没避着周木,老爷子读唇语连蒙带猜知道了个大概,当即不干了。
当儿子的管不了父亲的生活问题,他这个假老丈人呢?他闺女可不吃这个亏。
等师徒俩回神的时候周木已经跑出残影了。
程奇:“你周外公......”
小宝依旧沉稳:“放心,外公不会杀人。”
果然等周木趴人家房顶见到这家里的几个人后他只怀疑一件事:程奇不行啊,莫不是被人骗了?还是这家的男主人和苏大郎同名?总不会是苏大郎自暴自弃等不回娇娇随便养一个?
程奇的职业生涯受到质疑又无法辩驳,小宝嘎嘎乐了半日,“外公,咱们回吧,为这些事费心不值当。”
周木点头,苏大郎若是看上这样的人,那就随他去吧,可别来沾他女儿的边。
等到苏长堤公干结束直接回到越州守着老丈母娘待媳妇,他才知道居然有这么一桩冤案在他身上。
过完年和周娇娇分开,他臭着一张脸回了军营。
刘老爹自然得了信。
“一走半年,过得辛苦吧?如今还算年里,回家吃顿饭过个年吧。”
没有媳妇贴贴的苏长堤本就烦躁,见这老爷子笑得一脸褶子却也有几分心软,可一想到他在外自称是自己岳父便又生出几分膈应,更糟心的是他还不能反驳。
“您老这半年过的如何?可托人给五丫说亲了?”
刘老头闻言讪讪的不知该怎么回答,犹豫半日才讷讷道:“大郎,你有几个孩子?”
苏长堤愣了一下:“一个。”
“只一个?”
“嗯,内子体弱。”
“你看五丫如何?这半年她身体养的好......”
苏长堤把茶碗拍到桌子上,皱眉问:“谁给你出的主意?居然敢让我纳小?”
“没谁,是我老头子,这些时日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我那大丫头托梦说没人给她烧纸钱......我原想着你现在的娘子若是同意能不能把孩子记到我那大丫头名下,可人家就生一个,谁能愿意呢?”说着刘老头还抹了抹眼泪,“五丫到底和她姐姐一奶同胞......”
这番话不可谓不情真意切。
苏长堤冷笑了两声:“这话出得你嘴入得我耳,便算了了,若是闹的什么传言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说完掏出二十两银子扔到刘老头怀里,“三天内从我的宅子里搬走,过时不候。”
刘老头震惊了,不是说好让他们住的吗?怎么能出尔反尔?
“怎么?不服?当初我念旧情你们便要闹幺蛾子,我撵人了又觉得我冷酷无情?实话告诉你,你们传的那些流言对我无半分影响,信不信即便你们今晚横尸街头,也没人敢赖在我的头上?真把我当冤大头整?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