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也说了没有流血牺牲的革命是不彻底呀的。”
周娇娇点头:“你提醒得对,这事还是交到大会上讨论吧。”
两人几乎头挨头的看着这张图,陈奕映闻着她身上略带些草药的香气,随口问:“用什么洗头发?”
“姐姐见我熬夜给我配的药皂,养发还安神。”
“白大夫倒是和你相处得好。”陈奕映道:“她从前可是不肯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的人。”
“人和人的缘分哪里说得清呢。”周娇娇摊摊手,“她说到了基地就要开始广招门徒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“当然,对将士们有益,对基地内的女性也有好处。”
“说到女性,咱们这可来了不少女孩子,你什么章程?”
“这个我来之前就有想法了。”周娇娇搓了搓手:“咱们在京城开两家歌厅如何?”
“何谓歌厅?”
“呃,你知道花魁吧?”
“周娇娇!你不会.......”
“喊什么喊?我就是举个例子。”周娇娇伸手把他按住:“我说的歌厅就是培养歌星,让人花钱买票来听歌,不干其他的。”
“这能行?”陈奕映搓了一把脸,刚刚以为她要开青楼,气死他了,可她说的这买卖也不行吧?
“我也不清楚啊,这不是和你商量吗?之前写的那些歌不是说被青楼酒肆传唱吗?”
“那可也不一样。算了,你先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了搞情报啊!咱们是只唱歌的行当,就好像民营的教坊司,只要不闹事,谁都能来,我想着那些达官贵人家里的家仆什么的,是不是就能结交上?”
“那为啥开两家?”
“当然是为了相互竞争啊!”自己和自己打擂台热场子,不然那么多服务场所,谁会来这个清汤清水的娱乐场所。
“行,我大概懂了,你有现成的词曲?”
周娇娇拿出颂父母亲情的、乡愁的、想念朋友的、寻找爱情的、失恋的一共给三十首曲谱。
“这谱子先找人过一遍,我的水平你也知道。”
陈奕映当然知道,跟乐工学的嘛。
“你已经算很厉害了。”他夸得很真心,“会弹琴就能谱曲的有几个?我有时候怀疑你这脑子不是磕坏的,而是用坏的。”说完便低头打拍子去了。
“我还是太全面了。”周娇娇很是厚脸皮的全盘接受了友人的赞美,伸手拿过一张曲谱:“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,千年修行,千年孤独……”
陈奕映呆若木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