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最亲的人伤我最深,苏长堤心口被儿子插上一把把小飞刀,痛苦的想着。
神色各异的一家三口就这样进了周家的小院。
自打苏长堤把小宝接走,他们两口子就回了花家庄,这会儿周木在武馆帮忙,老肖氏和胖婶两人在家。
“这是谁呀?”主仆两人谁也没认出第一个进院的人。
周娇娇:别说你们我也认不出我自己。
直到苏长堤抱着两卷丝绸进院,两人才啊了一声,紧走过来。
“不是说不回了吗?”老肖氏越过周娇娇直奔苏长堤。
周娇娇只得拎着篮子往院里走。
“外婆,我回来陪您和外公过年了。”小宝搬着书箱边走边喊。
胖婶赶忙去接,“少爷我来。”
“不用,你帮......车里还有不少东西哩。”
苏长堤寒暄完,对老肖氏道:“刚进去的是我的跟班,有啥活让他干,你喊他小周就行。”
“哟,居然还是本家呢。”
老肖氏往车厢看了两眼,到底没有第四个人了,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还以为这父子俩突然又回来了是有啥好消息呢。
苏长堤也不揭穿她,陪着她往回走,“婶子,这是我岳母给您和周叔挑的料子,自家厂子新出的,您来看看。”
房门口,周娇娇正抱着蓝子等他们。
见都看她,便粗声粗气地道:“新鲜果子怕冷,我抱着好些。”到底没什么经验,说到后来气就不够用了。
老肖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笑了起来,“小周是吧,叫我婶子就行,快进屋烤烤火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今年冬天比去年冷了许多,前两天还飘了一场雪,这路上一脚水一脚泥的。
苏长堤憋着笑,“那你就跟着叫婶子好了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周娇娇暗中翻了个白眼,“婶子好,婶子您先走。”
胖婶跟在最后还在琢磨车里的东西,前两天自家老爷回来,已经不是已经买了活鸡活鸭也订猪肉了?这咋又买了这么多肉?再看那些个零碎,好像把整条街扫了一遍,这么买东西的她只认识东家一个,难道说东家的娘也是这风格?
不过这话说出来好像编排人,胖婶把食材放进厨房,便又去搬。
小宝和苏长堤先后都出去卸车了,唯有周娇娇站在中堂发愣。
她离开得不算太久吧?
为啥居然有种熟悉的陌生感觉?
壁炉火烧得很旺,壁龛上方不知何时挂起了一幅字,书法很是稚嫩,可裱糊装帧却一点都不马虎,这字她认识,是小宝写的,‘福寿绵长’。
“是我乖孙送我的生辰礼。”见这汉子一直盯着字看,老肖氏便一脸骄傲地介绍:“小孩子嘛,他老师说他的字写得好,他便要卖弄,他外公也由着他胡闹,找人装裱了,说到底是孩子的心意。”
嗯,他们华国人也爱这么夸孩子。
“你们教的好。”周娇娇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