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娇娇弯了弯眼睛,“是,他们说人这辈子缺啥都不能缺了银子......”
“哈哈哈,这话倒没毛病。”
“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照顾我,辛苦得很。”
苏长堤心道七八个大小伙子知道怎么照顾人?这都瘦的跟小鸡子似的了。
可话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趁过年这段日子给你们都好好补补,明天我带你和孩子回县里给老人们磕个头怎么样?”
“我?”周娇娇心动然拒,“还是不了吧。”
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明天保管把你打扮得神鬼莫辨。”
“行吗?”
“当然,明天你给我当一天跟班,保管没人认得出你。”
“那行吧,咱们试试。”
“姓陈的就没教你几手易容术?”
周娇娇摇头,“还没到那个地步,再说我这藏头露尾的怎么取信于人?”
“行吧,以后我跟着你怎么样?陪吃陪喝陪睡,要不要?”
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才从厂区里走出来,周娇娇的脸刷一下红了,“你你胡说些什么?”他们练功的人一向耳聪目明的,让人听见了怎么办。
“嘿嘿他们不敢听。”
是不敢不是不能。
周娇娇翻了个大白眼,快步往回跑。
“你跑什么,问你话呢?到底行不行?”
周娇娇:“不行。”
“嘿嘿,就打个商量呗。”
边说边跟在她身后慢慢走,不然就他那大步,几步就超过她了。
两口子陪着儿子练完功夫后,苏长堤拿着那叠文件找了过来。
“给我详细讲讲,文字太简略了。”
“第一部分讲的是压在大汉百姓头上 的三座大山和这山形成的原因及过程.......”
又是苏千户大人努力学习的一夜。
第二日周娇娇见识了苏大人鬼斧神工般的手艺。
他扛着个大包袱回房的时候周娇娇就已经有几分后悔了。
需要这么多行头,可见工程量不小。
“别担心,一会儿就好。”
周娇娇信了吧他的邪。
“你的脸太瘦,一会给你带个帽子。”苏长堤边给她梳头发的边介绍流程。
“帽子?”和脸有什么关系?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,你该庆幸现在是冬天。”
量好头围后他开始绕着脑瓜编辫子,“这小脑袋瓜长得可真好,这脑门一看就 聪明。”说完还亲了一口。
“你个大流氓!”周娇娇想暴走可是脑袋还在人家手里,只好无能狂怒。
“我说错了 ?本来就聪明!就连那些大儒看问题也没你透彻。”
“那你是瞎说了。他们不可能看不到 问题,不过谁会革自己的命呢?难道他们拿着碗来喊‘快来砸我的饭碗吧’?”
“我昨天申请守在你身边的事批不批?”
“你还没跟我说你的想法呢,我原以为你会跳脚骂我是傻叉,然后把我抓走。”不然安家八兄弟不用全回来。
“你小看人了不是?大事上我糊涂过吗?罢了,等回来咱们再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