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时花生了个闺女,满月时你们没赶上,娘替你们给了礼金。”苏老三道:“花家有意思的很,时花见我们摆摊便来问问,听那意思是家里没什么银钱,也想出来摆摊,结果却被全家骂。”
“为啥?”周娇娇虽然对王时花印象一般,可她也愿意听个乐子。
老张氏:你的重点难道不该是礼金吗?
“说是不体面。”
这就让人无语了。
“花家不是有生意吗?”
“他们的生意都是有铺面的。”苏老二讲这里的逻辑:“铺面要么族里经营,要么租出去收租子,每年他们这些人家多少有分红,那他们便都是东家。可出摊就......可能他们觉得拿不出手。”
“能分很多吗?”周娇娇不知他们做什么买卖,也许挣得真不少,毕竟她每个月分红就挺可观的。
“再多又如何,这么多户分下来也没多少,再说上头还有长辈呢,这钱还能到小两口手里?”苏老二摇头。
“时花本就要尖,被人这么管着还能好受?王大哥秀才功名一到手她便闹开了。”
“她男人由着她闹?”周娇娇听得有点上头。
“花万家原来是个万事不操心的主,出去做工一个月赚个一两百文,并不觉得如何,如今有了小家,每日花费颇多,可又不是乱花了,便也有了小想法。
可他娘不骂他反而骂她媳妇懒,他也有些不好受。”
“凭良心说小花可不懒,屋里地里的活哪样拿不起来?”老张氏接话道:“她那个婆婆就是门缝里看人,说女子针线不好就什么都不好。
那花家孩子还算讲理,对他娘说我不会不读书难道就是懒汉了?我们这样干不好,乐意出去摆个摊怎么就不行?”
周娇娇:“这都不成?”人家小两口都愿意干为啥不同意呢?
老张说摇头:“老公公发话说不成,怕他们把心思养大了,兄弟间不好相处。”
“这什么意思?宁可一起受穷也不能飞出去个有钱的?”
老张氏勉强挤出个笑容,“我去照顾时策媳妇,她说的还能有错,时花回娘家好顿哭。”
苏老二这时起身,“我去请王大哥两口子过来。”
“去吧,省得时策媳妇还得挺个大肚子做饭。”老张氏叹口气,“家里没个人帮衬也真是不行。”
“不找个人帮忙?”周娇娇也替邹氏头疼。
老张氏摇头:“村里没有合适的,我估摸着他们两口子还得求到你身上。”
周娇娇目瞪口呆:“我哪有人?”她家人一个萝卜一个坑的,哪有闲人。
老张氏白了她一眼。
不会吧,有人惦记她的胖婶?
那可过分了啊。
等等,莫不是这老太太给出的主意?王时策不可能是那么没谱的人。
思及此,周娇娇开口了:“也行吧,王家弟妹生产我买个婆子送她。”
半天没说话的苏老三噗把一口茶都喷了。
老张氏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你这是什么道理,你又不是他家什么人。”
周娇娇低头喝茶,见小花乖乖的拿着她衣襟摆弄,便拆了一盒龙须酥让她吃。
“等哥哥们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