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不登门,她今天约了茶楼跟着排戏,一时抽不开身。
周娇娇临出门去见了四位老人,见白氏脸色很差,便问了几句。
白氏摆手:“昨晚没睡好,缓缓就没事了。你别我围着我转,该干嘛就干嘛去,丙七呀,帮婶子看着你们先生些。”
守着门口的丙七赶紧现身,“老夫人只管放心。”
丙八昨天出事后到现在人都没回来,也不知道会带回怎样的消息。
昨晚的事周木的反应也很大,夜里磨了很久的刀,吓得老肖氏也没睡好。
周娇娇便让人煮安神茶,都回去补觉吧,至于孩子的事只管等着就是了。
丙八过了午时来的茶楼。周娇娇在他说话前先打量了他一番:衣服都换过,头发还湿着,脸上不见倦色,但是手指偶尔会不自觉的勾动一下,显然这一夜加一个上午,手上活没断过。
“先生,这事只是个巧合。”丙八道:“想绑架您和小公子的,是偷溜进城的土匪残余,他们之前绑架过学童,勒索过银子,但是手上没有人命。他们想做一笔大的便离开这边,这才盯着那条街,最近三天他们都在那附近,觉得小公子这里容易下手才......”
周娇娇烦躁得不行,“这些土匪有完没完?什么时候能消停。”
她都想问苏长堤这剿匪剿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吗?
“先生,他们正是因为山上剿匪侥幸逃脱了的,本就是小喽啰,搞不好上山几个头头都不认识他们,想脱身算不上难。”
周娇娇只觉得头痛,这都叫什么事啊。
这时候蒯朋却也找过来了,见到周娇娇先抱拳:“嫂子,叫我好找,二哥来信了。”说着把信从怀里掏出来放到周娇娇手里。
“可算有消息了,他们回大营了。”蒯朋坐在她对过,老大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周娇娇笑了起来,“你去我家了?”
“可不是,结果管事的说你在这听戏,我便不请自来了。还是这里的茶好喝呀!”
“你先慢慢喝,我重新给你煮。”周娇娇给丙八使了眼色,他便拱手出去了。
蒯朋扫了他一眼,并未多言。
“我正想着去找你。”周娇娇一边动手一边说话。
“可是凶手的消息?”
“正是呢,刚来告诉我说是偷跑出来的土匪。唉.......这日子真是没法过。”
周娇娇把滚水落入茶盏,一缕清香四溢开来。便把盖子盖好,双手轻摇,不多时便开始分茶。
“尝尝,这个茶如何?”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蒯朋长叹一声,倒也没说话,把豆大的杯子拿起来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眼睛就亮了,“这茶好香,回味甘甜,果然是好茶。”
“这白茶有朋友每年都送我一些,这包你拿回去和弟妹喝吧。”周娇娇把茶几上的一个竹筒往前推了推。
蒯朋笑道:“那我可不和嫂子客气。”然后又说的土匪身上,“那位同知大人只想着日子满了回府城去,县衙上下都一味的混日子,四个城门虽有人把守,可肯定疏于防范这才让这些人轻易就混了进来。我如今不在其位,毫无办法,咱们还是自家做好防备吧。”
“你们谋划的事能成吗?”周娇娇问。
蒯朋道:“即便我这不行不是还有林伯父吗?”别当他不知道姓陈的还找了林老爷,不过凭良心说那人可比他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