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到的时候路上已经只剩下斑斑血迹,周木与他们会合,他和老肖氏比划了半天,大概意思是要把人送去府衙。
没走多远就遇到那个叫司棋的,正拿着皮鞭赶着六个蒙着面的人在路上走着。
周娇娇掀开车帘看了一会儿,那六人衣服破烂不堪,被拴成一串,都有一条腿是拖着的。
“程大哥,这样没事儿吗?”
“放心,司棋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不用找人来接应?”这得走到啥时候能到目的地?
程鑫想了一下:“一会儿进城跟城门官说一声,但是该有的震慑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那王家背后站的是什么人?”
“成国公,周东家可听过?”
周娇娇摇头,她一个升斗小民,咋会知道权贵嘛。
“当年护国公府倒台,林将军府受牵连,整个北方的防御便都到了成国公手里,自那时起到现在成国公府已经兴盛两代人了。”
“北方?他们的手已经伸到南方来了!”周娇娇惊讶的是这个。
“北方多权贵,南方多富庶,只有这两厢合作才能换得更长久的富贵荣华。”程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有几分陈奕映的真传。
车厢里母女俩对视一眼,都没接话。她们离那个圈层太遥远,远到不能理解对方要那么多财富干嘛。
不知是不是最近画稿子的时候想太多,周娇娇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旋律: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......然后就陷进去拔不出来了。
明明毫不应景,而且她压根没想画这段故事。
她画的是少儿读物,虽然这段比四圣试禅心更精彩,可太深奥了,小娃子不一定理解,当然她更怕的是消费者的抱怨。
老肖氏眼看着她这脑子不在眼前事上了,可也没叫她,她已经习惯了。
回家了后程鑫见了钱管家,具体说了 什么周娇娇没管,反正这俩家人本就是一家,她一个占便宜的就不要要求太多了。
钱管家的动作很快,第二日下午丙七 丙八两兄弟便回宅子里常驻了。
程鑫直接提告六人拦路抢劫,证据链完整,被抓的人被折腾够呛,直接秃噜了出王家的大管家。
这位大管家是内宅管家,并不是外院的大管事,因此这事直接被有心人联想到王家内宅。
可内宅为何打劫一个大商人?有见过程鑫长相的不免又往桃色事件上靠了靠。
尤其联想到王家各位大爷个顶个的妻妾成群,能让大管家直接出手的,那必然是某位爷被戴了绿帽子了呀!
一时间整个越州城八卦味浓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周娇娇连茶楼不爱去了。
争不过,实在争不过......就连听戏的间隙,这群吃瓜小能手都得讨论两句:王家某位爷不行......那位不知名的商人是能人......
王老爷万没想到他的手下这么垃圾,这点小事办成这个鸟样儿,气得把人叫回来打了一顿棍棒。
想想还是不解气,这一局实在太
王家不发威,正当他是菩萨了?他派出两拨人奔赴不同方向。
子时刚过,周娇娇盘点完手里的活,略有些高兴,若没什么事,过两日他们就能回家了。
可忽然她的头顶就传来了打斗声。
丙八站在她窗下道:“主子莫要担心,来了几个小贼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六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