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头:“这功劳我给你们记下了,这寨子既然已经成气候了,咱们就跑一趟吧。本想到你家讨杯酒喝,如今看来得挂账了。”
苏长堤嘿嘿乐:“卑职记得呢,今天晚了,要不咱们明天就吃一顿?”
“哈哈哈算了,咱们明日就启程吧。不过苏大,老夫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您客气了,有什么是卑职能做的您尽管吩咐。”
“唉......花家那三个女子该如何安置?老夫一生清名可不想毁在此处。”
苏长堤愣了愣,这还真是,他可不敢打包票说花家庄的人不会为难她们。
“要不远远的送走?”苏长堤只能想到这个法子。
王教头摇头:“三个弱女子如何过活?再说咱们以什么身份送她们?”
“这个......”苏长堤挠挠头,“要不我回家问问?”
王教头笑了起来:“你家有高人?”
“那倒不高,我琢磨着是不是女子更知道该怎么安排女子?”
王教头无可无不可,起身道:“走吧,来这里一趟,总要去拜访一二。”
苏长堤只得先跑:“您慢走,我先回家安排一二。”
幸亏他回来的及时,周娇娇这会儿正被按在床上刮痧。
这可怎么弄?
想了想关键时刻还得用老丈人。
为啥他想不到老宅?
当然是因为老宅住着寡妇娘,怎么和老头打交道?
林童生听说要把王教头请过来喝茶,便知道必是有事,只得应了。
王教头来得很快。
见到林童生愣了愣。
“原该早日请上峰来家中用顿便饭,是我们失礼了。”林童生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没想到花家庄是如此地杰人灵之地,老夫早该来拜访的。”
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很是客套。
苏长堤给两人倒茶,直接替王教头说明来意。
媳妇病了,他不想在这绕圈子。
林童生叹道:“王教头侠义心肠,有您关照这一家也算苦尽甘来。”
王教头摇头:“某惭愧。”
林童生却看向苏长堤:“回头让那一家来找你妻子吧,据我所知她要开染织作坊,总要用工的,用谁不是用呢。”
“啊?”苏长堤心说我不造啊,“开在哪啊?”
“越州城,如今到哪个阶段我并不清楚,不过对咱们来说能先把人接走就行,无非吃几口白饭,几个女子算不上什么。”
王教头听得心头熨帖,这是把他的事当自己的事办了。
“若如此还真行,我妻子向来不喜欢买人,家里的伙计都是雇工,想来她们能接受的。”
王教头闻言起身对林童生拱手:“如此便麻烦您一家了。”
林童生行的是书生礼,“不必如此。”
王教头便安排苏长堤:“明日一早我带队押着犯人先行,你处理了这件事再跟上来。”
苏长堤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