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夫子带几个孩子的时间比何瑞珠这个做娘亲的都长,因此在这件事情上,何瑞珠也并没有什么隐瞒的。
何夫子听何瑞珠说完今天鲁国公夫人上门的事情,何夫子很容易就想到了最近几个孩子奇奇怪怪的小动作。
于是也没有轻易下结论,只是说道:“宣家家风清正,家中子侄大多都在军中效力,很是得陛下看重。
若真是有意议亲的话,应该是宣家七郎,那个孩子也是个品貌端正,仪表不凡的。
只是因为是老来子,宣老将军也想留个儿子在身边,所以没有允许他去投军,直接将人恩荫进了禁军。
至于那些后宅腌臜事,倒是不曾听闻,宣老将军和宣夫人都是眼睛里面不容沙子的人,宣家子弟除了正头夫人外,身边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。
当然,这也是为了避免被人安插探子,所以干脆从根源上切断了这个可能。”
何瑞珠听何夫子说何家家风清正,心中疑惑更甚,鲁国公夫人的话说的模棱两可,何瑞珠也不清楚她属意的是自己三个女儿里面的哪一个。
两家家世并不匹配,宣家有意,那自然看中的不是他们家的家世,那又是为什么呢?
莫非两家的孩子,一早就认识了。
想到这个可能,何瑞珠很容易就把事情想到了麦子身上。
禁军在皇城护卫,麦子上衙也是在皇城之内,兴许就那么凑巧的,两个人相识了也未可知。
要真是如此,宣家也有意的话,两个人的亲事还是越早定下越好,时间久了,容易传出来两个人私相授受的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