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陆司宴又开车送苏念回了公司。
下午,苏念的一切工作都很顺利。
但她没想到,两人中午就见了一个小时面的功夫,就又被一个胆大包天的狗仔给偷拍下来了。
这一次,狗仔偷拍到的是两个人吃完饭,两人站在车旁边的场景。
照片是两个人的背影,画面内容是陆司宴牵着苏念的手,正帮她拉开车门。
自从上次那个偷拍陆司宴的记者被陆司宴搞了以后,娱乐记者界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任何有关陆司宴的八卦都别拍。
否则会下场会很惨。
但这个狗仔刚刚进圈,年轻气盛不懂规矩,就这么不怕死地把照片发到了自己个人微博账号上。
有关陆司宴的八卦新闻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,所以这一次的爆料,不用说热度都很高。
登上热搜后,评论区的那些人都在讨论,陆夫人的背影看起来很有气质,和陆司宴挺般配的。
还有人之前听了小道消息,评论道:听说陆司宴的夫人是个丑女,所以这陆夫人这怕不是背影杀手吧。
苏念看到这条热搜后,就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。
换做别人可能认不出来她,但她今天穿的这一身衣服和照片里的一样,所以同事们肯定都认出她来了!
“果然我猜的没错,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陆夫人。”
“这算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关系户了吧,怪不得当初陆司宴忽然要收购欧梵森,原来是她夫人在这里啊。”
“不过陆司宴大概也不怎么爱她,居然让她从最底层的实习设计师做起,每天累死累活拿着那点工资。”
“对啊,她平常穿得也很寒酸,一看就是陆司宴没给她给过钱……我估计,她手上有陆司宴的把柄,所以陆司宴才不得不跟她结婚的吧。”
这些在背后议论苏念的话,苏念虽然没听见,但是她也能感觉到,同事们并没有因为她是陆夫人而尊重她。
相反,他们好像看她越来越不顺眼了,指不定在背后造谣了多少不实内容。
这些传言,甚至后来都传到了李月茹的耳朵里。
李月茹立马就把听来的话全部抖落给了苏念。
“他们说陆司宴根本不爱你,还说你们大概率是奉子成婚,等你生了孩子后陆司宴肯定会跟你离婚的!”
“气死我了,陆司宴又是给你用直升机写字,又是给你造人工流星雨的,他们是眼瞎吗?”
李月茹都快气死了,慷慨激昂的样子,好像被那些人骂的是她自己一样。
苏念听着这一切,也觉得挺荒谬的。
“……他们不知道他为我做了这些事情,事情的真相只有你知道。”
苏念说完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心想自己不就是这几天被陆司宴喂胖了,有点小肚子了吗?
这居然都能被他们造谣成怀孕,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太闲了。
李月茹在一旁给苏念出主意:“念念,不然你报警吧,把那些造谣你的人都抓起来。”
苏念摇了摇头:“先不要报警,毕竟他们只是口头传播谣言,我们找不到证据。”
“先这样吧,如果你以后再听到这种话,就帮我打听一下是从谁那里开始传的,最好把证据都录下来。”
李月茹重重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苏念没有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,一如既往地认真工作。
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借着这个平台创作出更好的作品,然后早一点出去开工作室。
这天下班,在车上的时候,陆司宴忽然告诉她,当初爆料她的狗仔已经被他处理了。
“……处理,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至少你以后在记者界永远都不会找到他的名字了。”
苏念嗯了一声,然后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
陆司宴听到她叹气,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伸过去摸了摸苏念的手背,以作安慰。
然后他沉声道:“那张照片,给你带来了很多影响吗?”
“……嗯,同事们应该都认出来那是我了。”
“他们有没有给你什么为难。”
苏念又深呼出一口气,然后坦白道:“说实话,有。但是我不希望你来插手这件事,因为我已经想好事情的解决办法了。”
陆司宴看了她一眼,眼神晦暗不明。
很明显,这种事他还是想亲自来帮苏念处理,他看不得小姑娘受一点委屈。
苏念认真地看向他,坚定道:“如果你相信我的话,就等着看我是怎么靠自己处理好这件事的,好不好?”
听着苏念坚定的语气,陆司宴沉默几秒,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,我相信我们家小朋友。”
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,苏念伸出小拇指:“那我们拉钩。”
陆司宴宠溺地笑了笑,伸手跟她拉了钩。
在两人最后“盖章”的时候,陆司宴忽然开口:“不过,我也不想就这么什么都不做。
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,可以来跟我倾诉,希望我的安慰能让你不那么难受。”
苏念:“好,陆司宴最好了!”
“嗯,重新说,谁最好?”
苏念咳嗽了一声,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:“先别说话了,好好开车!”
不过,陆司宴并没有因此放过苏念。
回到家里,他就把苏念欠他的那句话讨要了回来。
陆司宴按着苏念,让苏念把“老公最好”这句话,重复了大半个晚上!
……
第二天,苏念差点没起得来床,导致她差点迟到。
陆司宴飙车将她送到了公司,她又一路狂飙地飞奔上了楼,才在打卡时间的最后一秒打上了卡。
早上没吃饭,只是匆忙喝了杯咖啡,再加上跑得太急,导致苏念又跑了好几趟卫生间。
她最后一次去卫生间,是在中午午休吃饭之前。
这一次,她发现自己卫生间的门打不开了。
她使劲推了好几下,还检查了一遍锁的问题,最终发现是有人用拖把把她的门锁抵住了。
她又使劲踹了几下门,结果下一秒,她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桶冰冷刺骨的水就被人从她的头顶泼了上来。
现在正值冬天,气温正是最寒冷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