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接过那张金色的磁卡,向李耀宗点点头,牵著林软软走向通往顶层甲板的旋转楼梯。
顺著红木楼梯往上走,海风顺著通道口的缝隙灌进来,带著咸湿的气味。
推开厚重的隔音门,外面的世界豁然开朗。
游艇的顶层甲板空无一人,宽阔的木质地板上摆放著几张白色的躺椅。
头顶是漆黑的夜空,掛著几点稀疏的星星。
周围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霓虹灯光。
两岸的高楼大厦亮著五顏六色的灯牌,倒映在黑色的海面上,隨著波浪碎成金光闪闪的鳞片。
林软软走到栏杆边,双手扶著冰凉的金属扶手。
她刚才在宴会厅里喝了两口香檳。
酒精度数不高,但加上极度兴奋的情绪,酒意慢慢涌上头。
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,眼底像蒙著一层水汽。
海风很大,吹起她墨绿色的丝绒长裙下摆,在空气中翻飞。
黑色的狐狸毛披肩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,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线条流畅的蝴蝶骨。
霍錚站在她身后,手里还提著那个装满一百零八万美金的黑色公文包。
他看著女人被海风吹乱的头髮,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。
周围没有任何人打扰,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。
霍錚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脚边,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黑色西装外套。
他走上前,从后面用西装外套把林软软整个人裹住。
宽大的西装带著男人身上特有的肥皂香气和灼热的体温,挡住了夜里的凉风。
林软软转过身,背靠著栏杆,她被霍錚的高大身躯挡在栏杆和胸膛之间。
前面是霍錚结实的胸肌,后面是冰凉的金属护栏。
霍錚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,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“林老板。”霍錚低下头,声音沙哑,带著压抑了一整晚的火气,“今天在
林软软抬起头,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。
“怎么霍主任吃醋了”林软软伸出双手,环住霍錚的脖子。
她的手指碰到霍錚后颈的短髮,有些扎手。
霍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今天晚上在宴会厅,那些外国商人看林软软的眼神,让他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。
这件墨绿色的露背长裙把她的身段完美地展现出来,即便裹著披肩,依然挡不住那股勾人的劲儿。
“你今天太招眼了。”霍錚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他能闻到她呼吸里带著淡淡的香檳酒气,混杂著她身上特有的甜香。
林软软笑出声来,胸膛微微起伏。
“不招眼,怎么能把这一百零八万美金装进你的公文包里”
林软软偏著头,嘴唇擦过霍錚的下巴。
“霍錚,那是一百多万美金。有了这笔钱,软錚木业就能扩大规模。
买最先进的木工车床,把那些退伍老兵的家属都接来特区安置。这笔钱,是咱们在特区站稳脚跟的底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