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嫵灵瞳孔骤缩,猛地后撤,彩带回收缠在手臂上形成防御。
就在彩带击中老鼠人的那一瞬间,他的轮廓变得模糊了。
不是闪避。
不是硬扛。
是身体本身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就好像——他的身体不再是固態的。
“怎么了”
老鼠人歪著头站在原地,甚至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“要不试试打这里”
“嗖!嗖!嗖……”
彩带更多,力量更猛。
一条,二条、三条、在空中炸开如蛇群狂舞。
但全部穿过。
老鼠人的身体像一团投影,所有物理攻击都无法造成实质伤害。
“嘿嘿。”老鼠人咧开嘴,獐头鼠目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。
“小妞们。”
“你们对力量,一无所知。”
“六级以下——”
他的声音忽然从白嫵灵的身后传来。
白嫵灵猛地回头。
老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背后。
“就想碰我”
无形的衝击波从老鼠人掌心炸开。
白嫵灵来不及闪避,彩带在身前编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网。
没用。
掌风直接穿透了彩带的防御,实实在在地拍在她的胸口。
“砰!”白嫵灵整个人向后倒飞。
脊背撞在地牢的石壁上,碎石四溅。
“嫵灵!”玉藻前暴怒。
四条狐尾,尾尖燃起幽蓝色的狐火。
“去死!”
老鼠人侧身,隨手一拍,狐火撞上他的掌心。
“嗤——”
“咦。”
老鼠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灼伤的手掌,翻来覆去地打量了两遍。
表情变了,不再是玩味。
而是一种夹杂著惊讶和兴趣的复杂神情。
“居然有手段伤到我”
狐火的余烬还在他的掌心跳动,蓝色的焰苗吞噬著他的皮肉,发出嗤嗤的声响。
老鼠人屈指一弹,將残余的狐火抖落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蝌蚪一样细长的瞳孔死死锁住玉藻前。
“你是六级”
“不对。”
“你的最多五级中期。”
“但你的攻击手段——我从未见过。”
他目光又移到白嫵灵手中的彩带上。
“这个世界的血脉之力我全都熟悉。”
“金鸡的爪意、白虎的罡风、辰龙的吐息……”
“但你们两个用的东西,不在已知范围內。”
“嘖嘖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看来你们不仅是美,还有一些秘密。”
白嫵灵从石壁上撑了起来。
嘴角的血渍被隨手擦掉,刚才那一掌,再吃一下,她得交代在这儿。
这个人的能力和主世界完全不同。
不是蛮力的堆叠,更像是质变成了灵体,根本打不到。
狐火確实能伤到这个人。
但只是表皮伤。
要想造成实质性的打击,需要凝聚更多的妖力。
以玉藻前现在的四尾状態根本做不到。
今天两人可能真的要交代了。
老鼠人看出了两人的窘迫。
他没有急著动手,反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別急著打,咱们聊聊”
“跟你有什么好聊的
“当然有的聊。”他掏了掏耳朵。
“我叫鼠七,这次来罪骨之城就是为了那批饮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