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之后,呼兰军“实在”是打不上去,纷纷撤了回来,副将假装愤怒对着城墙上面骂了几句然后带着兵马匆忙逃走。
看着离去的呼兰大军,城墙上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,他们认为呼兰人也不过如此,之前的城池丢了一定是因为守城的将军弃城而逃或者是疏忽大意,总之他们通过这次交手之后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,呼兰军并没有多强这个概念已经被悄悄植入他们的心中。
过了一个时辰之后,又是一名副将带领着五千呼兰军再次来到了德阳镇城下,刚刚得到喘息的守军再次站了起来,城墙上的韩国将领率先开了口,“怎么你们还敢来?刚才输的不服气?还想让爷爷们再打败你们一次?”
“你们这些韩国龟儿子,只敢龟缩在小小的龟壳里,看我这次不打烂你们的龟壳!”
这名副将没有说那么多有的没的,只回了句话之后立马下达了攻城命令,五千呼兰军再次推着攻城器械冲了过去。
虽然人数比上次多了两千,可对于守城的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,不出所料,差不多一炷香之后呼兰人再次败下阵来,副将恶狠狠的看着城墙之上,大手一挥撤军回营。
由于呼兰军两次攻城失败,守城的韩军以为呼兰人的战力只是一般般,就算是正面交战应该也差不了多少,这样的想法在韩军中迅速传播,最后被传到了姜恒的耳朵里。
姜恒坐在城中最大的府邸之中,在他面前是两排武将,他喝了口茶之后缓缓开口,“你们也都听到了吧?呼兰军已经两次攻城失败,这对我们来说是振奋军心的大好事,之前总听说呼兰军有多么勇猛,可今天朕亲眼所见,也不过如此,我大韩的好男儿并不比他们差嘛。”
严吉最先察觉到不对,他跟着李玄业是和呼兰军交过手的,这些人不可谓不凶悍,怎么会像他们说的一样弱势?于是他没顾上太多就站起身来反对,“陛下,末将不这么想,末将认为其中有诈,我跟他们交过手,他们可能有其他方面的不足,但是在攻击上应该不会这么弱才对,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”
姜恒刚说完壮士气的话就被严吉给无情破灭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他看似平静的扫了一眼严吉,心中对严吉产生了厌烦,而其他将军也是愤愤的瞪着他,可这一切也不知是严吉没有察觉到还是压根不在乎,他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陛下,我认为我们不能放松警惕,事实就是我们韩军的确打不过呼兰军,现在有城墙做为依靠他们攻不进来这是好事,可是我们城内的粮草已经不多了,人数太多吃不了几天。”
这下姜恒的面子更挂不住了,他看向其他将军,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说话,几个将军看懂了姜恒的意思,一拍扶手开始呵斥严吉,“够了!严将军!你这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,事实就是我们击退了两次呼兰人,他们连一个兵都没有爬上来,陛下说的没错,你为什么要反对陛下的话?”
“对,而且你凭什么说我大韩的兵不如呼兰的兵?你的意思是我们难道都是摆设?练出的兵在呼兰人面前不堪一击吗?现在战况就摆在你眼前,难道你还不相信?”
“严将军,你口口声声说呼兰人凶猛,那我问你,你跟着那李玄业为何只用了一千人就歼灭了呼兰的两万中军?按你的意思,李玄业他们个个都是天神下凡,呼兰人在他们面前只有引颈受戮的份,到了我们这就是难以抵挡?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是啊,你们既然那么轻松的夺回了梧城,那为何谢将军还会被偷袭致死?你们这么粗心大意的情况下都能打的呼兰人苦不堪言,我们不过是守住了两次城池,你就开始唱反调,你是何居心?”
严吉懵逼了,他没想到自己为了陛下考虑,为了城中的百姓考虑,换来的却是一顿冷嘲热讽,可李玄业那些人的战力他又无法解释,只能往姜恒面前一跪,“陛下,请您相信我的话吧,我们韩军的水平真的不敌呼兰军,一切当小心谨慎才是,说不定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们补给不够想要把我们骗出城去。”
姜恒也不想被他再泼冷水,“严将军,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但是你未免谨慎过头了,两军交战到了这个份上,什么战斗力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,拼的就是一个心劲,谁的意志坚定谁就是获胜的一方,现在他们的中路大军已经全军覆没,而我们又是三万对两万,优势在我,只要我们能够打赢,那么剩下的右路大军会不战自退,我们韩国的危机也就解除了。”
最开始说话的将军双手抱拳主动请缨,他斜眼看了下严吉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,“陛下,末将请求出战!给我两万兵马,我一定能够将呼兰军全歼,不像有些人在这里说我们的将士不行,我要让那些说不行的人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大获全胜的!”
“陛下,末将也请求出战!既然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,那为何不主动出击?只要我们这次打赢了,立马收复之前失去的城池,粮草就不是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