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我只有昨天才招收的三百新兵,加上鹿门山中的兵器,勉强能算是有点人手罢了。”
“只有这么点人?那想要支援恐怕远远不够啊,就算我们去到东山郡周围,也会被呼兰军发现追上来将我们先清理干净,这仗没法打。”
唐翰林想了一下,然后给出了建议,“殿下,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先去皇陵看看有没有皇陵卫,如果有的话调动他们出山,这样我们手里就算是有了一点力量,现在只有东西两条路可选,如果东边去不了咱们可以先去西边嘛,大可以跟你的皇叔合兵,然后击溃呼兰的左路大军,最后再去东边解救东山郡之围。”
郑道听到唐翰林的话,心中瞬间想要少爷的安排,一定不能让姜岁桉去姜恒身边,少爷是要拖到姜恒战死的,如果姜岁桉他们去了,事情可就有了变数,一切都说不准。
“唐先生,我觉得还是不要去西边的好,刚才你说有什么皇陵卫?那些有多少人手?如果能再多个几百人的话,说不定我们去东边能把呼兰人吓退。”
“吓退?凭什么?呼兰军少说也围城有一周时间了,怎么可能说退就退?”
郑道讨了口水喝,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们之前已经顺着中间北上一路杀到了两国交界的地方,现在三路呼兰军的粮道都被我们给截断了,而且他们的三军主帅已经被我们擒下,相信他们坚持不了几天。”
魏雁华难以置信的高呼一声,“什么?主帅被擒,粮道都被断了?”
姜岁桉更是嘴巴张的老大,半天说不出话来,郑道看似稀松平常的语气好像是在说什么普普通通的事情一样,可到了他的耳朵里却是振聋发聩,主帅都被抓了那跟吃了败仗有什么区别?只是看起来应该是他们故意隐瞒了消息不让前军知道。
“李,李,李兄他们真的抓了呼兰主帅?所有粮道都被截断了?”
“是啊,军情大事,我可不敢乱说,没有做过的事我是不会乱讲的。”
说完郑道又凑到唐翰林的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话,听完之后唐翰林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笑呵呵的跟姜岁桉解释,“殿下,他这是告诉我少爷的去向,为了保密请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,李兄堪称是力挽天倾,他可是帮了我们韩国一个天大的忙,我根本想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,在南边的那群文官们还想着派我前去和谈,呵呵,想起来真是可笑,愚蠢至极!”
刚才郑道跟唐翰林说的其实是李玄业对于姜恒的安排,他在听完的瞬间就明白一定不能让姜岁桉去西边,要想办法支开他保证少爷的计划不被打乱,于是他开口提出意见。
“殿下,既然呼兰的粮道已断,眼下西边算是势均力敌战况并不吃紧,反倒是东边的东山郡急需支援,毕竟他们已经坚持了数日之久,还能不能撑下去,谁也不知道;现在唐某以为现在应该去调遣皇陵卫,然后带上现有人马前往东山郡,只要我们多做一些旌旗装作是大军压境,然后再骗他们说另外两路大军都已经失败主帅也被擒,他们一定会派人回去核实,一旦确认了战败的消息,他们必会退兵,这东山郡之危也就自然化解了。”
唐翰林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,姜岁桉和魏雁华都点头赞成,他没理由不去解救自己的子民于水火之中,“好,那就按照先生说的办,我们带兵出发,还请先生留守此地给我坐镇后方。”
“唐某自当会尽力,有陶兄在这,你们所需要的东西他都能给你们算的一清二楚,你们尽管放手去吧。”
魏雁华很快就集结好了队伍,带着这些新兵蛋子准备踏上新的征程,郑道也准备跟着一起走,可唐翰林却将他叫住,“郑兄弟,你们这些人就不要去一起去了,夫人还在这里,需要人手保护,之前我们在南边就被人给绑了,如果不是王兄弟及时出现,恐怕此时已经酿成大祸。”
郑道身后的一群兄弟停住脚步,回过头来早已脸色铁青,“唐先生,有人敢对夫人动手?是什么人这么找死?”
“不错,此人是姜岁桉的亲生弟弟,姜令羽,他趁着太子离开动了心思夺取太子之位,将我的尽数抓去,而且险些污了这些女眷的清白。”
李玄业在手下心中的分量可以说比父母还要高一些,听到他们的遭遇这些人恨不得立刻杀到江南去,“他娘的,我们留下,如果再有人想对夫人动手,先问问我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