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反击?他躲在暗处,打一枪就缩回去,气死人不偿命。
步步都慢半拍,节奏全被他牵着走。
一连好几天,两人就困在这片鬼地方,哪儿也去不了。
邵龙娟?天天转悠,像只打翻了蜜罐的苍蝇,嗡嗡个不停。
“不行了,真顶不住了!”殷红急得原地打转,“君蓉,你最懂他,有没有啥法子能打断这循环?”
李君蓉苦笑:“有啊,简单得很——塞住耳朵就行。”
“啊?”殷红一愣,“就这?”
“对,耳朵堵了,他喊破喉咙你也听不见。
可问题是……”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磨得发白的衣裳,“咱没东西塞啊。”
“衣服撕条布?”
殷红二话不说,从衣服下摆撕下一条,塞进耳朵。
“呜——”她闷声哼了句,立马又拽出来,“不行!还是听得见!跟隔着层纸似的!”
“嗯,布条没用。”李君蓉点点头,“要是有树胶就好了,或者蜡。
以前人就用蜂蜡捏耳塞,那叫一个死密封。”
“蜡?”殷红一拍大腿,“咱们这儿连个火柴都找不着,上哪儿弄蜡?”
“唉,先凑合着吧。”李君蓉靠在石头上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“总不能天天跟个疯子较劲。
他总得睡觉吧?”
“你说得对!”殷红眼睛一亮,“他这噪音都连着搞了快三天了!不吃不睡?人不是铁打的!”
“他当然睡。”李君蓉冷笑,“他是‘间歇性疯狗’——吵一小时,睡两小时,醒了接着闹。
你一睡,他就开工;你一醒,他闭嘴装死。”
“太阴了……”殷红咬牙,“咱能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,悄悄摸过去?一棍子敲趴下?”
“理论上能,现实是送人头。”李君蓉翻个白眼,“你以为他睡得没防备?八成周围都埋了铃铛、树枝、石子儿,你一动他就醒。
真冲过去,累得半死,人家睡得正香,你气得想跳湖。”
“那……他总要出去找吃的吧?”殷红突然压低声音,“他不打猎,我们可就真饿死了。”
李君蓉忽然眯起眼,往远处那个小湖一指:“那湖,当初咱选这儿,不就是因为有水、有鱼吗?他啥都没准备,咱手里还有网兜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下来:“我想到个办法。”
“啥?快说!”
“等他再闹腾的时候,我们直接冲出去——趁他反应没跟上,偷袭!”
“真干?”殷红心跳都快了。
“不然呢?等着被吵疯,饿死,还是等他哪天突然冲进来一刀捅死咱们?”李君蓉眼神一冷,“死,也得死得有动静。”
“干了!”殷红一拳头砸在掌心,“总比在这儿当聋子强!”
“但——”李君蓉抬手,一字一顿,“先养精神。
别没等冲出去,自己先趴下了。”
她扯下两块布条,塞进自己耳朵里,“哪怕听不清全声,也能隔一半。
能睡三小时,就够我们赌一次了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……”殷红叹了口气,也学着塞上,靠着墙,眼睛一闭,呼吸慢慢沉了下去。
……
“有了!”
史弘扬猛地抬头,眼底寒光一闪,“咱们也动手!”
“怎么搞?”三个人立马围上来,眼睛瞪得像铃铛。
“老大发话了!快说快说!”
“最好是不用露脸的!远程狙杀,神不知鬼不觉,嘿嘿——”
史弘扬翻了个夸张的白眼:“不露脸?你当你是隐身侠啊?
再说了,躲着干啥?躲着就能把敌人干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