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毓知道嫡亲大哥来时都是午睡醒来的时候了,急急忙忙的穿戴收拾着,越急越出错。
环佩见她这样,一旁替她整理衣衫一旁安慰道:“王爷这次来肯定是为了表姑娘来的,小姐又何必这样着急,慢慢来就是”。
“你不知道,他若知道我在这里像个野猴子一样,书都不曾翻过回去说不定还让那老虔婆折磨我”
璟毓终于穿戴整齐好,再次从镜子中打量着有无出错。
“原来小姐也知道您这几日像猴子呀!”
难得见王爷收拾她家小姐,府中除了姨娘,小姐最怕的就是这嫡亲的哥哥,她倒是有几分心思打趣起自己小主子来。
“你还说....我若受罚,你也逃不了,怎么还笑得出来”
璟毓走过去掐掐环佩肉嘟嘟的小脸,又威胁道:“一会可记得见机行事啊,可别让大哥哥寻了错处借机让我回府啊。
环佩揉揉发红的脸蛋儿,笑着应下。
主仆二人从厢房出来,途经路上听几个下人闲言碎语了几句,说是二小姐身边的丫头和王爷的侍卫搅和到了一起去。
她不觉皱眉,琥珀和大哥哥身边哪个侍卫搅和在一起了不成?怎么从来没听说过,正要找个人来问问,却听前面一声女子嘶吼不知和什么人打起来了一样。
来不及多想,她小跑着一路过去,雪地上通径小路难免有些滑,她一个没注意摔进了一旁光秃的花丛里,吓得环佩忙上去去扶她,此时又听前面一声哭泣:
“赵玉怀,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,你为何要一直瞒着我”
声音是阿姐的,她和大哥哥吵起来了?这又是为何,她顾不得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,借着环佩的力气一瘸一拐的忙往前厅去。
几个婆子见了忙来搀扶着,其中还有人说道:“表小姐您快去看看吧,我家小姐和王爷不知怎的就吵了起来”。
“这到底是为何?”
她焦急问道。
“这...奴才们也不知道啊,上午还好好的听说两人鸳鸯交颈甜得更蜜似的”
今日庄子上都在说这事,好多人都还看见了。
“说什么了,王爷和姑娘还未婚嫁你个老婆子乱嚼什么舌根”
环佩严肃的打断了婆子的胡话,就算这事是真的,主子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说三道四。
璟毓脸色也不好看,轻推了下婆子,“你走吧,将外面的人也清一清,若是让我听见什么不该说的话,就当心你们的舌头”
缓了口气她接着又道:“我可不是你们家姑娘,惹上我,靖王府内狱的十八般酷刑你们怕受不住的”。
“是!是!是!老婆子多话,再也不敢,再也不敢!”
她们平日里在乡下野惯了,一下还没习惯这不起眼的小庄子来了那样尊贵的客人,璟毓的这番敲打,着实让她们后背生生爬满了冷汗,再不敢放肆。
环佩扶着她踏进了前厅的门,这才看见除了王爷和表姑娘还有卓侍卫,地上跪着个姑娘,正是这几日伺候表姑娘的那个,名叫土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