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和文丑丑同时一愣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。
对付雄霸?就凭这几个人?还带着被装在麻袋里的步惊云?
就在这时,麻袋里的步惊云似乎被外界的喧闹吵醒,悠悠转醒。
后脑传来的钝痛让他闷哼一声,随即,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——他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散发着鱼腥味的粗麻袋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还被一个樵夫打扮的汉子像扛货物一样扛在肩上。
怒火瞬间点燃了他冰冷的血液,麒麟臂上暗红色的纹路骤然亮起,狂暴的力量本能地就要爆发,挣脱这该死的束缚!
“小子,老实点!”
张三丰(张大胆)肩膀只是微微向下一沉,一股浑厚无匹、如同大地般沉重且带着某种玄奥粘滞感的力量瞬间透过麻袋,如同无形的泥沼般包裹住步惊云。
步惊云凝聚的麒麟火劲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,瞬间溃散,那股力量甚至顺着他的经脉反震回来,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腾,差点再次昏厥过去。
步惊云心中骇然,这看似普通的樵夫,其力量之深不可测,简直如同汪洋大海!
他甚至感觉不到对方力量的边界在哪里。
逸长生(苏秀才)适时地屈指一弹,一道柔和却精准无比的指风掠过,麻袋口应声而开。
他对着麻袋里眼神冰冷、几欲喷火的步惊云龇牙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醒了?正好,你大师兄和文总管找来了,省得我们多费口舌解释。”
步惊云强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怒火和屈辱,冰冷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,扫过一脸焦急担忧的秦霜和瑟瑟发抖的文丑丑,最终定格在逸长生那张看似人畜无害、实则深藏不露的脸上。
他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放!我!出!来!”
“急什么?这样挺凉快的,透气。”
逸长生摆摆手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目光转向跪在地上、抖如筛糠的文丑丑。
“文总管,你消息灵通,八面玲珑,不如由你来说说,雄霸老儿最近又干了什么‘好事’?比如,他是怎么处心积虑离间风、云二人,欲置他们于死地的?
说得详细点,也好让你家步堂主和秦堂主,还有这位捕神,都听听清楚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眼神锐利如鹰隼隼的龙腾。
此言一出,秦霜脸色剧变,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瞬间放大。
步惊云眼中寒光爆射,如同实质的利刃,死死钉在文丑丑身上!
麻袋里的麒麟臂红光剧烈闪烁,灼热的气息甚至让麻袋边缘微微焦卷!
文丑丑被逸长生那看似随意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,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冰天雪地里。
再看到步惊云那要吃人般的眼神,以及旁边那个扛着步惊云却气息如渊似海的樵夫(张三丰),还有那个深不可测、谈笑间就能定人生死的“苏秀才”(逸长生),还有旁边那个眼神锐利、一身正气凛然的捕神龙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