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伯恩山身上怎么忽然散发出一股清新的茶香。
“哈？什么意思？”
江怀瑾没抬头，继续说：“我的年纪，比你大了不少。我们之间……会不会有代沟？你会不会觉得，我这个人很无趣，和你没有共同语言？”
林暖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这人平时高高在上、运筹帷幄的，偶尔露出这么一点不自信……还挺好玩的。
自卑，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医美。
林暖忍不住捏捏江怀瑾的脸：“不会啊，我们不是很有共同语言么……”
谁空了，谁就微信骚扰谁的那种共同语言。
怎么不算是一种默契呢。
江怀瑾继续说：“我平时的工作也比较忙，要经常出差，不像那个顾回，时间那么多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，但“顾回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林暖想了想，顺嘴接了一句：“那小子现在估计也挺忙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她就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指紧了紧。
江怀瑾的表情瞬间升级成了一种更浓的幽怨。
林暖赶紧找补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最好了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也就大六岁，男大三抱金砖，我这人就喜欢金子你知道的。”
江怀瑾微微一笑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，矜持地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暖忍不住想逗逗江怀瑾：“那你工作这么忙，经常不见人影，怎么办呢？大江总，能不能……少接点活儿，多分点时间出来呀？”
她本以为江怀瑾会一笑置之。
没想到，江怀瑾脸上的笑意缓缓敛起，他垂下眼睛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片刻，他抬起头，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：“目前……不可以。”
“我现在做的，不只是一份工作，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。江氏上下那么多员工，背后是成千上万个家庭。我坐在这个位置上，要对他们的生计负责。这不是能轻易说放就放的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，我可以把嘉言培训出来。”
林暖看着江怀瑾那副认真思索的表情，脑子里忽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，她就不应该嘴欠！
她完全没想到，江怀瑾居然把她的玩笑话当真了。
他没有立刻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，反而如此郑重地解释，这恰恰说明他真的在考虑在自身庞大的责任和她的诉求之间，寻找一个平衡点。
这个认知让林暖心里感到一瞬间的愧疚。
“我！我跟你开玩笑的！你千万别当真啊！你要是让江嘉言掌权，江氏倒闭是分分钟的事啊！我不想下岗啊！”
她反复强调，语气一次比一次急，像是怕他不信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挺好的，真的，不需要你改变，你别当真，千万别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