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什么天山,这是金山啊!
难怪秦王殿下会放着江南不管,死盯着西域。
不毛之地?
这明明是宝地!
要说之前说几千万亩耕地只是开胃菜,那这上亿两的黄金就是大肘子。
能把人噎死的大肘子!
见到众人震惊和贪婪的表情,朱时桦和李岩宋应星相视一笑。
朱时桦其实算是耍了一个心眼,储量是储量,和发掘出来作成金条元宝摆在桌面上,还是有所不同。
可,这有什么关系。
黄金动人心,面对巨额黄金,众人自然忽略了储量这个词。
连一向淡然的黄道周,此时也不能免俗。
他盯着朱时桦道:“殿下,真有如此之多的黄金吗,为何之前无人知晓?”
朱时桦笑道:“石斋先生,这就是发展科学技术的原因,前人不知,是因为他们勘探技术不足而已。”
“本王曾经说过,这投影仪啊,飞机啊,电话啊,不是什么神物,乃是科学技术发展所致!”
“和这些一样,探矿也是一门科技学问,只要科技发展,埋在地下不易勘探的矿物,也能被看到!”
朱时桦再次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,他是打来了新的技术。
不过时间太短,还没有真正培养出大批的勘探采矿人才。
再者,秦藩的势力也没有达到天山沿线。
朱时桦能知道西域的资源,也是直接在现代网络上查到的资料。
但也不算什么,只要能引起大明朝野民间重视西域就行。
让他们知道,西域不是不毛之地,而是蕴含了无数资源的宝地。
黄道周见过朱时桦的神奇,都能上天遁地了,找点黄金那是小菜一碟。
黄道周点点头郑重道:“殿下,臣老迈不堪,不能像高阁老和蕺山先生为大明开拓西域。”
“纵使身无缚鸡之力,老臣亦当以文墨为刃,为新学破迷开雾,为正道涤荡尘嚣!”
“必叫天下人皆知此学乃经世致用之根本、强国富民之良策,纵使千夫所指,亦不敢辞其责!”
黄道周可是天下闻名的大儒,与刘宗周并称为二周。
这样的鸿儒能改变思想,为科学站台。
朱时桦知道,自己到大明之后所做的事情,终于是取得了成果。
看着黄道周诚挚的眼神,朱时桦向这位老先生行了一礼。
“石斋先生一片丹忱,为国为民,发于肺腑!”
“辅钰代大明社稷、天下万民,谢先生忠肝义胆、力挺正道,此恩当铭于肺腑,不敢或忘!”
黄道周忙道:“殿下,为国为民乃是为臣本份,如何当得殿下如此大礼啊!”
朱时桦郑重道:“先生大儒之名,播于四海,能破除陈规,为科学正道张目,洞悉本王为大明,为万民谋福之深意。”
“这般胸襟远见,实乃国之瑰宝,当得辅钰此拜,社稷倚重!”
李岩、宋应星、张煌言等改革派,见此,也站了起来。
一起躬身向黄道周行礼,想要让科学真正在大明推行开来。
没有黄道周这样的大儒真正诚心支持,定然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碍。
他们作为改革派,如何不能诚心鸣谢石斋先生。
““先生高义薄云,深合正道,晚辈等心悦诚服、敬慕万分!”
“敢请先生台鉴,受晚辈等一拜,以表敬佩之忱!”
黄道周见此感慨道:“老臣穷毕生之力治学修身,本欲辅社稷,安黎元,却只能坐视社稷沉沦,生民涂炭,此身此心,愧对先帝,愧对列祖列宗,枉活数十载矣!”
“所幸天不绝大明!殿下起于三秦,光复中原,还我旧都!”
“今若有机会扶大明于将倾,救万民于水火,纵使打破毕生所学之桎梏,抛却所有学问成见,又算得什么?”
“只要能换得江山稳固,老臣甘之如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