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双唇,久久才分开。
茵北木的大手捧起姜巧婷的小脸,指腹磋磨着她的红唇,“我不怪你,过去,是我不了解她,也不够了解你,更不了解你们相依为命的情分,所以说了许多糊涂话。”
茵北木道歉的话藏在心中数月,当初要不是他错怪妻子,大吵一架跑回军营,妻子也不会外出被偷走。
他如果一直待在家,或许能第一时间阻止一切。
姜巧婷看出茵北木眼里的悔恨,她柔声安慰,“夫妻吵架拌嘴是常有的事,我没有放在心上,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好吗?”
“好,我们要尽快回渝州,琦玉留在这里养伤。”茵北木说,“我会以接你进京为由回渝州。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急?”姜巧婷知道茵三叔把她在老家养胎这件事安排的很像,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。
茵北木说,“你失踪后,我们对外说你回家坐胎,因为胎不稳,所以要天天躺着不见外人,所以并没有人怀疑你不在家;”
“再有四个月是皇太后大寿,宫中传来消息,她计划派大太监去渝州给你下帖,请你参加寿宴,你若不亲自接帖子,她会以大不敬为由抓你进宫训诫;”
“她算过日子,这个时候你在坐月子,四个月后肯定能参加寿宴,你没有理由回绝。”
姜巧婷直起身,“我并没有真的生下孩子,孩子去哪里偷一个?”
茵北木笑着说,“不着急,听我说,我进北蛮后,白三传来消息你们已经去皇城,我知道只要我去皇城,就能找到你们;”
“当时,我就给茵三叔去信,让‘你’早两个月产下孩子,对外说孩子没有保住;”
“你落胎后,四姑母从东海府赶回村,每天陪‘你’做月子,渝州太守的夫人三天两头来家里探望‘你’;”
“三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‘你’落了孩子,她就一直板着脸,村里更加没人敢去打搅你,也没人怀疑你不在家。”
姜巧婷忍不住夸赞茵三叔的心细,“茵三叔不劝你放弃我吗?毕竟我去了北蛮,清白未知。”
茵北木咬着妻子的手指,轻骂,“傻瓜,我们茵家不在意清白不清白,只在意人心,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是茵家的媳妇。”
姜巧婷无比庆幸,自己穿越得到这么好的婆家,“咱们得串供,我落的是男胎还是女胎?”
茵北木说,“是个女胎,原本想让你落个男胎,只是,死掉的男胎实在难找,被父母捂死的女婴,在山上更容易找。”
姜巧婷想了想,说:“皇太后为何非要邀请我参加寿宴?她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在老家?”
茵北木说:“这是其一,她不敢往外说你去哪里,但是,只要能确定你在北蛮,她就能独乐乐很久;”
“秀雅郡主和亲,她恨透了我,你若真在家,她邀请你参加寿宴,就能给你难堪,横竖她就是要拿你寻开心。”
姜巧婷微微眯眼,“巧了,我也很想见她一面。”
姜巧婷问:“琦玉也没有在家,三叔是怎么为她找借口的?”
茵北木说,“琦玉是男孩子,借口很好找,说她去东海府,跟着杜家的表叔跑船巡海,跟着杜家的商船到处跑,天天在海上,谁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姜巧婷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越快越好,”茵北木说,“比皇太后派来的大太监早一步回渝州。”
姜巧婷说,“可是琦玉的伤,需要上药。”
茵北木说,“之前她在南海受伤,应该也是茵国公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