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退到一旁稍作休息,这里交给我们便是。”
说罢,他迈步上前,目光落在赫连霁身上打量片刻,强压着胸中翻涌的怒火:
“赫连霁,我问你,若儿可在这府上?”
赫连霁见傅云卿竟也来了,身旁还跟着楚烬和蔓萝,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语气轻佻得令人牙痒:
“哦,原来是岳父老泰山大驾光临。您这一来,可真是令本王府上蓬荜生辉。”
“岳父”二字,像一根刺,狠狠扎在傅云卿心头,他的脸色瞬间一僵。
傅临风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,忍不住上前一步,恨恨道:
“爹爹,他前几日强行和若儿拜了堂,而且……而且若儿她,她还怀了身孕!”
“什么?”
傅云卿身子一震,胸口起伏得厉害,良久才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看向赫连霁的目光冷得像冰:
“赫连霁,你伤害若儿已非一次两次。念在你是陛下与阿晏的亲弟弟,我们傅家一再退让,并未对你赶尽杀绝。可你为何偏偏揪着若儿不放?她何其无辜。 ”
赫连霁摊了摊手:
“岳父大人,本王喜欢若儿啊。先前,本王不也曾三番五次请旨赐婚么?是你们傅家执意不依,本王被逼无奈,只能强娶喽。”
“你——”傅云卿气得脸色铁青:
“赫连霁,你简直是疯了,你若当真爱若儿,就该为她着想。你这般将她囚于地宫,百般逼迫,难不成是想要逼死她才甘心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?”
“本王不管!”赫连霁脸上带着几分孩童抢夺心爱之物的蛮横:
“凡是本王喜欢的东西,就一定要攥在手里,如今总算看清自己的内心,若儿是本王此生唯一想要的人。况且,她也曾心悦于本王,我们这般,也算是终成眷属。你身为若儿的父亲,难道不该祝福我们么?”
“混账!”傅云卿怒喝一声,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:
“你这根本不是爱,是偏执,是囚禁,你这样下去,非得逼死她不可。我劝你,速速将若儿交出来,至于你与天启的恩怨,自有朝堂公论,切莫再殃及一个无辜的弱女子。”
赫连霁仰头大笑,甚为不屑:
“那本王就是不交呢?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,肚子里还怀着本王的骨肉。岳父大人,你这是要棒打鸳鸯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