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若儿,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惜、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姑娘,竟被赫连霁欺辱至此,还怀上了那个恶人的孩子,这让他情何以堪?
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谢谦死死咬着牙,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,他持剑直指赫连霁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:
“赫连霁,你当真无耻至极,你这是毁了她的一生。她早就不爱你了,你强行将她囚在身边,她不会幸福的,你这般行径,与要了她的命有何区别。”
“吃醋了,愤怒了?”赫连霁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如刀:
“谢谦,你不过是仗着那几句假惺惺的甜言蜜语,哄得若儿一时心动罢了。可如今,她怀了本王的孩子,生是赫连家的人,死是赫连家的鬼,你,莫要再枉费心机。”
“赫连霁,你这混账东西!”
傅临风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,怒吼一声,手腕一转,手中扇骨铮铮作响,裹挟着凌厉的劲风,朝着赫连霁猛冲而去:
“我今日定要杀了你,为若儿出气。”
谢谦亦是目眦欲裂,恨不能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,他长剑一振,青衫猎猎翻飞,紧随傅临风之后,剑锋直指赫连霁心口:
“赫连霁,你快放了若儿,否则,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。”
赫连霁眼中戾气暴涨,冷笑一声:
“就凭你们两个也敢来送死,当真是活腻了。既然如此,本王便成全你们,送你们一起上西天!”
话音未落,他反手抽出腰间佩剑,松绿色衣袍迎风猎猎,长剑出鞘的刹那,寒光凛冽如电。
他不闪不避,迎着两人的攻势而上,剑招狠戾霸道,招招直逼要害。
傅临风的折扇灵动诡谲,谢谦的长剑潇洒凌厉,两人一左一右,配合默契,攻势如潮。
可赫连霁的武功本就高强,加之心中积怨已深,出手更是毫不留情,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,竟硬生生抵住了两人的夹击。
一时之间,三人缠斗在一起,难分高下。
一旁观战的段戈见状,对两侧观战的侍卫厉声喝道:
“都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上前,将这两个反贼拿下!”
一众侍卫如梦初醒,纷纷提刀持剑,呐喊着一拥而上,将三人团团围住。
傅临风他们带来的武士一看,亦纷纷挥动武器上前抵挡,一时间院内又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