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澈低笑出声,将她往怀里紧了紧:
“我在外征战,必会为你守身如玉,绝不负你,倒是我有些不放心你呀。你这性子跳脱,我走了之后,怕是没人能管得住你。所以,临走前,我还是把你送到荣国公府住着较为安心,有岳母和国公夫人看着你,我也能少些牵挂。”
谢凝一听要把她送回荣国公府,心中一紧,在爹娘的眼皮子底下,她还不得烦死?想罢,她狠狠推开萧玄澈,立刻炸了毛:
“行了行了,我看你就是拿我当小孩子一般看管,哼!你明知道我不待见赤榕那个死狐狸,一看见她就长气,你可别让我不痛快,一不痛快我兴许就得收拾肚子里这小P客……”
萧玄澈笑道:“你和赤榕,不见的话总互相念叨,见面了就打嘴仗,还真是一对冤家。”
“呸。”谢凝掐了萧玄澈一把,一脸不屑:
“说得好像我多稀罕她一样!你可别避重就轻,少扯别的,我就问你,你到底带不带我去西川?”
萧玄澈也不想惹恼了这个小丫头,以免她真的一时冲动伤了孩子,只得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:
“凝凝,我怎么会惹让你不痛快。只是你如今怀着身孕,我不在你身边,总怕你照顾不好自己,也怕你一时贪玩误了休息。让你去荣国公府,不过是想让你有个照应,你若不想去就算了,我把无咎和夜隼他们二人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“哼,说是保护,实则监视,你就是怕我闯祸……”谢凝坐在萧玄澈的腿上,一对小粉拳对着他的胸口又捶了几下。
萧玄澈笑着捏住她的小手,搂着她温声软语地哄了好一会儿,谢凝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谢凝知晓他是真心为自己着想,再想到他说什么也不肯带自己去战场,便知道此事再争也无用。
她转了转眼珠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,最终只是抿了抿唇,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