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玄澈,你放我下来!”谢凝在他怀里挣扎,又烦又恼:
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。”
萧玄澈却半点不在意,牢牢抱着她,脚步轻快地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
“娘子不重,我抱得动,回家给娘子暖被窝……”
谢凝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听着周围传来的低低笑声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……
凉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掠过耳畔,萧玄澈抱着谢凝的手臂紧实得像铁箍。
即便心智退回到孩童模样,可他的武功根基犹在,仍让他步履轻盈如追风。
萧玄澈的下颌抵在谢凝发顶,呼吸温热,脚下步伐毫不停歇,掠过巷陌时带起一阵疾风,原本需要小半个时辰的路程,竟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里便缩至尽头。
朱漆大门被他用肩头轻轻一撞便应声而开,穿过庭院时惊起几声雀跃的虫鸣,转瞬便已踏入内室。
内室里燃着一盏昏黄的长明灯,暖光漫过雕花床榻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颀长。
萧玄澈小心翼翼地将谢凝放在铺着软绒锦垫的床榻上,动作轻柔。
他蹲下身,轻轻勾起谢凝的裙摆,一点一点褪去她脚上的绣鞋,又细细脱下棉质的软袜,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时,眼底的纯澈忽然掺了几分异样的灼热,俯身便将谢凝牢牢压在身下。
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,带着几分执拗的力道,辗转厮磨间竟有几分熟悉的缱绻。
谢凝浑身一僵,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,恍惚间竟觉压在身上的人不是那个心智不全的小玄子,而是那个清醒时冷峻又霸道的镇北王。
怒火瞬间窜上心头,她抬手抵在他胸膛,奋力挣扎:
“你干什么,老P客,放开我!”
话音刚落,身上的力道骤然一松。
谢凝抬眼望去,只见萧玄澈精致的眉眼皱成一团,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,薄唇微微嘟起,竟透出几分委屈巴巴的模样:
“娘子,”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,带着几分鼻音:
“夫君不好看么?你要跑出去看别的男人?他们……生得比夫君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