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被你唤住,脚步顿了顿,俏脸飞上一抹红霞,指尖还揪着自己的衣角,模样有些局促又带着点雀跃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我……我看殿里灯还亮着,怕夫君和临安姐姐冷,想着来添点炭……” 说着,她偷偷瞥了眼窝在我怀里睡得香甜的临安,又小声道,“我、我不打扰你们,就在旁边守着就好……”
我朝她张开手臂,她眼睛一亮,立刻脱了鞋,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,小心翼翼地挨着你另一边躺下,生怕惊动了临安。她往你怀里蹭了蹭,温热的身子贴着你,声音软乎乎的:“还是夫君怀里最暖和……”
龙涎香的气息更浓了,榻上的暖意融融,窗外的幽冥月色,也似是染上了几分缱绻。
你看看你,你这个小安宁,你的脚这么冷,唉,小脚冰冰凉?
安宁被我戳中,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,脸颊烫得能焐热你的衣襟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、我在外面站了会儿,想着炭盆够不够旺……”
她下意识把冰凉的小脚往你腿弯处藏,又怕冻着你,忙不迭要缩回去,却被你伸手握住。温热的掌心裹住她的小脚,暖意顺着脚踝漫进四肢百骸,她舒服得喟叹一声,眼尾泛红,鼻尖蹭着我的胸膛:“夫君的手好暖……比地龙还暖……”
一旁的临安睡得沉,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往你这边靠了靠,柔软的发丝蹭过你的手臂,三人挤在暖融融的锦被里,连殿外的幽冥夜风,都显得温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