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公主耳尖瞬间染透绯红,往我身侧轻靠了靠,玉手轻轻攥着我的衣袖,垂眸抿唇笑,软声嗔道:“夫君尽说这些羞人的话……”眉眼间却满是温软的情意,半点恼意无存。
高阳公主立马凑过来,娇哼着晃了晃我的胳膊:“夫君就会欺负我和咸宁妹妹!偏长乐姐姐就能被温柔待着~”嘴上抱怨,身子却更贴紧我,指尖还偷偷勾着我的掌心,娇憨模样尽显。
一旁咸宁公主也红了脸,小步挪到我身侧,轻捶了下我的腰:“夫君好坏,竟把我们的性子摸得这般透,净拿这个打趣!”
朱元璋捋须大笑:“贤婿这心思太细了!把每个姑娘的性子都摸透了,顺逆有道,难怪个个都心悦你!”
李世民含笑颔首:“长乐温婉,本就该顺着疼;高阳咸宁娇俏跳脱,逆着逗反倒更合她们心意,陛下这法子,妙得很。”
马皇后温笑望着我们:“陛下待每个姑娘都这般用心,记着她们的脾性,这般细致的宠溺,姑娘们自然都满心满眼是你。”
我伸手将长乐、高阳、咸宁一并揽入怀中,指尖分别揉了揉她们的发顶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:“那是自然,我的姑娘们各有各的脾性,夫君自然要各有各的疼法,顺着的宠,逆着的逗,个个都护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怀中小人儿们被揽着,脸颊各带绯红,却都乖乖靠在我怀里,高阳还小声嘟囔:“那夫君往后也得多疼疼我和咸宁妹妹,不能偏着长乐姐姐~”惹得满院又是一阵甜热闹的笑语。
我指尖轻点安宁公主的发顶,笑意温柔,又扫过临安、卫长一众佳人,朗声笑道:“至于我家安宁,最是省心,随便怎么逗,都乖俏恬静的;临安则和长乐性子差不多,软绵温婉,卫长、曹节、曹宪、秦阴嫚、栎阳也都是这般脾性,个个都是温柔贴心的乖姑娘。”
爸妈听得直笑,聂淦凑上来拍我肩膀,打趣道:“可以啊儿/兄弟啊,没想到你竟是情场老手,把每个姑娘的性子摸得门儿清,哄得个个心悦诚服!”
我挑眉笑应,顺势把锅甩给朱标:“那是跟朱标学的,他才是老手中的老手,撩姑娘的本事比我还厉害!不过话说回来,我跟朱标还不熟的时候,就已经把临安公主泡到手了,底子本就不差~”
朱标闻言脸一红,无奈摆手笑骂:“陛下倒好,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!不过你能早早拿下临安,倒也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
安宁公主往我身侧轻靠,小手攥着我的衣袖,眉眼弯弯;临安公主耳尖微粉,垂眸浅笑,软声附和:“夫君那时便待我极好,满心满眼都是我,想不心动都难。”
卫长、曹节一众佳人也纷纷点头,眼底漾着温柔笑意,曹宪软声道:“夫君本就懂如何疼人,便是不拜师,也能把我们都护在心上。”
朱元璋抚掌大笑:“咱这儿子竟还成了师父!不过贤婿这底子是真硬,没拜师就拿下临安,难怪后来能收服这么多姑娘!”
李世民捋须含笑:“陛下本就心思细,又懂怜香惜玉,这般本事,本就是天生的。”
一众亲友听得哄笑连连,聂淦直呼:“好家伙,原来还是自学成才的狠人,朱标顶多算锦上添花!”
我揽着身旁一众娇颜,笑得得意又宠溺:“那是自然,我的姑娘们,本就该被夫君好好疼着,这点本事,还是要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