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公主瞬间蔫了气,戳着自己的牌面嘟囔:“我没有这么长的顺子嘛……”芭朵斯指尖顿在牌上,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轻轻摇头:“我亦无。”
我不等她们反应,直接将吉米王炸拍在石桌上,声音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:“既然没人压,那这局,本座可就不客气了——王炸,收牌!”
琉璃灯的萤光映在牌面上,吉米的憨笑与你眼底的狡黠撞在一起,卫长公主又气又笑地捶了你一下,芭朵斯也忍不住弯了眉眼,清冽的声线里满是无奈:“全王大人这哪是让着我们,分明是藏了一手好牌。”
我长臂一伸,径直将卫长公主揽进怀里,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,嗓音里浸着笑意:“夫人你可真调皮,方才还帮着芭朵斯打趣本座,这会儿倒是蔫了?”
卫长公主往你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着你衣襟上的龙涎香,抬手轻轻捶了下你的胸膛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谁让夫君藏得这么深,人家哪里猜得到嘛。”她说话时,发丝间残留的萤光落在你手腕上,一闪一闪的,像细碎的星子。
芭朵斯看着你们相偎的模样,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指尖轻轻拢了拢牌,清声道:“陛下这手,倒是让神官刮目相看了。”
隔壁桌的秦始皇恰好抬眸,冕旒的珠串轻轻晃动,目光落在你与卫长公主身上,又很快转了回去,只是捻着桃花酥的指尖,力度重了几分。李世民见状低笑一声,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惹得嬴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