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岳飞说你之前的岭南不也有一个坦克师团吗,也有机枪碉堡岸防炮吗,
你转头看向岳飞,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,指尖在光屏上一点,岭南的军备分布图便与澳洲的画面并置一处,“鹏举莫忘了,你当年驻守的岭南,朕不也给你配了一个坦克师团?沿岸的机枪碉堡、岸防炮,更是密不透风,那时你可是笑着说,这般利器在手,便是十万蛮夷来犯,也能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岳飞闻言一怔,随即仰头大笑,爽朗的笑声震得竹影簌簌晃动,他抬手拍了拍腰间佩剑,眸中闪过几分忆往昔的豪情:“臣怎会忘记!那日坦克列阵,炮声震彻山谷,岭南诸族见了,再无一人敢生叛乱之心。如今想来,那炮声,可比当年的战鼓响亮多了!”
辛弃疾在一旁听得心痒,凑上前来笑道:“岭南有铁甲雄师镇场,澳洲更是重兵驻守,鹏举此去,怕是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整日与稻穗打交道了!”
陆游拄着拐杖颔首,眉眼间满是笑意:“能让剑鞘蒙尘,百姓安居,才是我辈所求啊。”
全王看着三人谈笑风生的模样,指尖轻轻摩挲着虎符的纹路,眼底满是笃定——有这般文武兼备的肱骨之臣,有这般坚不可摧的军备,澳大利亚这片沃土,定能绽放出不输中原的盛世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