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长乐见状,掩唇轻笑;豫章红着脸,往我臂弯里缩了缩;临安最是促狭,凑到我耳边低声道:“夫君,高阳妹妹这是被你迷住啦。”
我低笑一声,索性抬步上前,无视周遭众人惊愕的目光,抬手便捏住了高阳公主握着龙竹鞭的手腕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,她浑身一颤,竟忘了挣扎。我顺势凑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眸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:“是不是神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”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骨,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本君,对你很感兴趣。”
这话一出,满场哗然。谁见过有人敢这般当众挑逗眼高于顶的高阳公主?
高阳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,握着龙竹鞭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那双素来凌厉的杏眼里,此刻竟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,羞愤与悸动交织在一起,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可那微微颤抖的肩头,那躲闪不开的目光,却将心底的慌乱与悸动,泄了个一干二净。
原以为这曲江一遇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戏谑,却未想几日之后,一道噩耗便砸向了高阳公主——契丹遣使求亲,点名要她远嫁塞北。更让她心寒的是,父皇竟被身边的小人蛊惑,说什么“和亲可保边境百年安稳”,竟真的点头应了。
那一刻,高阳公主才真切体会到当初豫章妹妹听闻和亲时的恐惧。她自幼娇纵,却也知晓塞北的苦寒与蛮夷之地的凶险,所谓和亲,不过是将她当作维系和平的棋子,余生再无长安的繁花似锦,只剩无尽的孤寂与凄凉。她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,竟是曲江池畔那个含笑不语、说对她很感兴趣的男子。可她转念一想,便自嘲地笑了——他已有临安、长乐、豫章三位佳人相伴,又怎会为了她这个只是一面之缘的公主,与整个大唐皇室为敌?那日的“感兴趣”,大抵也只是一时兴起的挑逗罢了。
就在她心如死灰,准备接受命运安排时,皇宫大殿之上,却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。殿门被无形之力轰开,我一袭青衫,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,无视满朝文武的惊愕,径直走到被侍卫围在中央的高阳公主身前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。
“陛下,”我目光扫过阶上脸色铁青的李世民,又落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小人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高阳公主,本君护了。”
那蛊惑李世民的小人顿时跳了出来,尖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!此乃皇家大事,岂容你一介草民插手?还不速速退下,否则定以谋逆论处!”
我瞥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不等他再说第二句话,抬手便是一掌,无形的气劲瞬间将他拍成肉泥,鲜血溅落在金砖之上,满殿死寂。
李世民惊得霍然起身,指着我,声音都在颤抖:“你……你竟敢在皇宫大殿之上行凶!”
“行凶?”我冷笑一声,周身气息骤然释放,强大的威压让满朝文武纷纷跪地,连李世民都不由得后退半步,“这等祸国殃民的小人,留着何用?至于和亲之事,”我侧身握住高阳公主冰凉的手,她浑身一震,抬头望我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“本君的人,谁敢动?”
那一刻,李世民才真正见识到我的实力——那是一种凌驾于皇权之上、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。他沉默良久,终究是颓然坐回龙椅,叹了口气:“朕……竟不知你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。罢了,高阳既然是你要护的人,那这和亲之事,便作罢。从今往后,高阳公主便是你的了,只要她愿意。”
话音未落,高阳公主再也忍不住,猛地扑进我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,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青衫。她什么也没说,可这用力的拥抱,这无声的泪水,早已说明了一切——她愿意,她早就愿意了。
“后来啊,”我捏着高阳泛红的耳根,语气满是戏谑宠溺,“某人嘴上说着我放肆,却在皇宫大殿上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。长乐打趣你‘妹妹这是早就动了心’,豫章红着脸点头,临安更是起哄要高阳喊姐夫,高阳羞得把脸埋在我怀里,连龙竹鞭都扔在了一旁,半点往日的高冷模样都没了。”
高阳耳根更红,伸手捶我一下,却被我牢牢握住手腕。我望向城外澄澈天光,唇角扬笑:“今日天好,不如带诸位娘子去洛阳郊区踏青?我用空间忍术备些零食点心,再带上游戏机,咱们边赏春景边玩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