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各国特种作战装备采购申请与合作意向函,费尔多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随着南非行动的影响持续扩散,向美国寻求特种作战相关合作的国家越来越多,从华夏、南斯拉夫这样的区域大国,到一些中小国家,甚至连刚经历过跨境行动摩擦的南非都主动递来了橄榄枝。
单纯的装备出口虽然利润可观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费尔多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与其零散地向各国出售装备,不如成立一所专业的特种作战学校,面向世界所有主权国家招生。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就迅速在他心中扎根;这不仅能整合当前的合作需求,更能带来长远的战略价值。
当然;招生规则必须严格界定。费尔多很快明确了核心原则:只有主权国家的正规军人才有资格报名,不接受任何民间组织、私人团体或个人的申请。这样一来,既能保证学员的专业性,也能有效规避不必要的麻烦。毕竟正规军代表的是国家意志,后续的合作与管理都会更加规范,能减少很多潜在的风险。
有人或许会担心战术泄密的问题,但费尔多对此毫不在意。在他看来,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保密的战术。各国军队中都不乏精通战术分析的聪明人,美军此次南非行动的战术细节,只要稍加研究就能分析透彻,根本藏不住。更何况,特种作战的核心魅力并非单纯的战术技巧,而是强大的后勤保障体系与陆海空、甚至太空一体化的协同作战能力。
“脱离了体系支撑,单靠几十名训练有素的特种兵,想要完成战略级别的任务,根本不可能!”费尔多低声自语,更加坚定了成立学校的决心。装备可以出售,战术可以传授,但美国独有的全球投送能力、卫星侦察体系、全方位后勤保障网络,是其他国家短时间内无法复制的。这才是美军特种作战的核心优势,也是他敢于开放办学的底气所在。
费尔多向来是说干就干的性子,心中打定主意后,当即拿起笔,开始起草成立特种作战学校的方案草稿。方案中,他不仅明确了招生规则、培养目标,还敲定了两个关键细节:学校地址选在格陵兰岛,那里气候极端、环境恶劣,最能磨练特种兵的意志和抗压能力;校长人选则锁定了飞象特种部队的现任指挥官凯恩·洛里准将——凯恩·洛里身经百战,不仅实战经验丰富;还擅长战术教学,是担任校长的不二人选。
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费尔多就将方案草稿整理完毕。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材料,径直赶往白宫,向总统艾森豪威尔汇报此事。
椭圆形办公室内,艾森豪威尔正在批阅文件,见费尔多进来,放下手中的钢笔,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:“费尔多将军,快请坐。此次国会的清理行动做得不错,那些被资本操控的蛀虫确实该好好整顿一下,也算是给民众一个交代了。”
“总统先生过奖了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费尔多坐下后,直接切入正题,“此次前来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。最近一段时间,向我们求购特种作战装备的国家越来越多,甚至包括之前有过摩擦的南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