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莎·海尔与费尔多的关系,在全美早已是“公开的秘密”。这位曾红极一时的好莱坞女演员,虽未与费尔多正式步入婚姻殿堂,却早已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伴侣。并非两人感情不够深厚,而是玛莎始终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——费尔多太过优秀,空军总司令与航天局长的双重身份光芒万丈,让她既骄傲又谨慎;更重要的是,欧美社会对婚姻的看法本就相对开放,在她看来,一纸婚书反而会成为彼此的束缚。
这些年,玛莎已悄然完成了身份的转变,从聚光灯下的演员逐渐转型为幕后的电影公司老板。有费尔多在后边背书,如今旗下已产出多部热门影片;除了偶尔为好友的电影客串角色,她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中。
可当事业稳定下来,闲暇的时光变多;她与费尔多相处的机会也愈发频繁,爱情的结晶悄然降临,便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1951年12月24日,平安夜的华盛顿被皑皑白雪覆盖,沃尔特·里德全科医院内却暖意融融。产房外的走廊上,费尔多来回踱步,往日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沉稳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焦急。他身着便装,却仍难掩军人的挺拔身姿;路过的护士与医生都认得这位传奇将军,纷纷投来好奇又敬佩的目光。
“将军,您别太着急,产妇和宝宝都会平安的。”一名年长的护士忍不住上前安慰。费尔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他不是担心医疗条件——这家医院是美国最好的医院,医护团队都是顶尖水准,他只是控制不住地紧张。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成为父亲,更何况产检时医生明确告知,玛莎怀的是双胞胎;这份双重的期待与忐忑,让他心一直悬在半空。
更让他觉得奇妙的是,无论是他的家族还是玛莎的家族,都没有双胞胎遗传史。“难道是两个灵魂跨越时空结合的特殊馈赠?”他偶尔会这样猜想,但很快便将思绪拉回现实——无论原因如何,这两个孩子都是上天赐予的礼物。
产房的门已经关上近两个小时,里面的每一次动静都牵动着费尔多的心。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敲门询问时,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突然划破走廊的寂静,紧接着是第二声,一前一后,如同天籁。费尔多猛地停下脚步,心脏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