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-1A专门用于动力稳定性试验,已经完成了马赫2.4的极限速度测试;X-1B侧重空中载荷研究,能为后续战斗机的结构设计提供精准数据;X-1C原本计划搭载机炮进行武器测试,不过考虑到技术优先级,目前已转为实体模型研究;X-1D则专注于传热研究,为突破更高速度做准备。”
提及研发过程中的挫折,劳伦斯·贝尔的语气变得沉重:“X-1D和X-1A先后在试验中爆炸坠毁,我们一度陷入困境。后来调查发现,事故原因和之前的X-1-3一样,都是液氧油箱里的皮革垫圈在低温下老化破裂,导致燃料泄漏。现在我们已经将所有试验机上的皮革垫圈全部更换为金属密封件,X-1B经过多次马赫2以上的飞行测试,技术已经非常成熟。”
费尔多走到X-1B试验机旁,伸手触摸着冰凉的机身外壳。机身侧面印着醒目的“空军”标志,驾驶舱的玻璃罩反射着灯光,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银色雄鹰。“试飞员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费尔多沉声说道,“凯利·约翰逊敢让我试飞过F-11;但这种验证机,就算你同意,我也不能上。”他转头看向劳伦斯·贝尔,“你们的团队做得很好,航空技术的突破;本就伴随着风险,关键是能从失败中找到答案。”
当天下午,费尔多在试验场亲自观看了X-1B的试飞。随着地面指挥中心的指令下达,搭载着X-1B的B-29母机缓缓升空,在达到预定高度后,X-1B脱离母机,试飞员点燃火箭发动机,机身瞬间化作一道银箭,迅速消失在天际。地面雷达显示,试验机的速度很快突破马赫2,在高空完成一系列机动动作后,平稳降落在跑道上。
看着试飞员安全走出座舱,费尔多带头鼓起掌来。不能亲自试飞的遗憾虽未完全消散,但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——作为空军总司令,他的使命是推动整个航空事业的发展,而非追求个人的飞行荣誉。
随后,他与研发团队的工程师们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深入交流,从发动机推力曲线到机身气动布局;详细询问了技术细节,并提出了“将超音速技术与战斗机战术结合”的新要求。
离开贝尔公司时,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色。费尔多坐在车里,望着窗外掠过的航空工厂,心中已然规划好下一步的蓝图:X-1的成功只是起点,接下来要做的,是将这些试验数据转化为实战装备;让美国空军的第二代战斗机尽快列装部队。而这,将是美国空军保持全球优势的又一关键筹码。